青梨淡淡看了一眼手機,立馬就回絕了,【不用,我在等克羅寧醫生,之後還要再去一次療養院,西極會和我一起,你不用管我。】
岳峙留下西極本來就是打著保護之名監視青梨的,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下午三點,克羅寧準時到達,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銀白色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我來見青梨小姐。」
「她好像還在睡……」西極說道。
「我醒了。」青梨從房間出來,站在欄杆前,居高臨下看著下面說道。
西極抬頭一看,感覺有些異樣,雖然青梨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傲模樣,可他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以前她給人的凌厲傲氣,大多是因為她長相天生自帶的,但眼神總是安靜明亮的,但今天,就連眼神都顯得很冰冷。
「你一天沒出房門,是不是哪不舒服,時差還沒倒過來嗎?」西極問。
青梨搖搖頭,從環形樓梯上走下來,「克羅寧先生,謝謝你能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我聊聊我父親的事情。」
她又看向西極,「我能和克羅寧先生單獨談談嗎?」
西極蹙眉,沒有說話。
青梨明白了,岳峙讓他監視她,所以她沒有再說什麼。
克羅寧坐在青梨對面,沒忍住看著她的臉,「你和瓦連京長得真的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明明是個混血,遺傳的倒是挺好的,他們家好多後代都沒有遺傳到這雙灰色的眼睛。」
他給人的氣質和感覺和青梨很像,疏離冷漠,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並沒有冒犯的感覺,就只是平鋪直敘。
「是嗎。」青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從哪裡問起,搓了搓手。
倒是克羅寧先開口了,「你對你父親的家族了解多少?」
青梨想了想,「是俄國羅曼諾夫王朝沙皇的近親,在政變對尼古拉二世及其血脈的滅門清洗中倖存下來,家族資本得以保留且發展壯大,明面上以共和公民自居,實際上卻極其重視血統,代代結婚的對象都是歐洲遜位王室或者貴族的後代。」
這些也都是岳峙告訴她的。
克羅寧點點頭,「沒說錯,這都是事實,還有嗎?」
「上世紀七十年代,他們家有個兒子不惜和家族決裂也要和一個去俄國留學的南美洲女人結婚,結果最後那個女人被家主用十幾槍打死,兒子也不幸受傷,落下了終身殘疾,家主被抓進去呆了幾天,最後花錢解決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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