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極載著青梨離開了酒店,「地址!」
「先去療養院,我想看看我父親。」青梨看著窗外說。
西極一個急剎車,轉頭瞪著青梨,「你幹什麼,做這種好像臨終一別的事情,你是要端著琴盒裡的衝鋒鎗衝進耶格爾家族的大本營,和那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同歸於盡嗎?」
青梨談談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去……找點勇氣和決心罷了,每次看到我父親的樣子,憤怒真的可以推動我去找老耶格爾同歸於盡,我不想死,但我不保證自己不會受傷,所以我想再去看看他。」
西極正要說什麼,電話響了,青梨幫他點了免提,是梁津打過來的,「西極哥,你在哪兒,青梨呢?」
聞言西極看了青梨一眼,青梨眼神冰冷,全是警告。
他嘆了口氣,「哦,她倒時差睡得頭疼,讓我開車帶她出來轉轉。」
「先生晚上還有個宴會要參加,讓我問她要不要過來。」梁津道。
「不去了,他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青梨直接接過話,「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說完就掛。
他們很快就到了療養院,克羅寧的眼神並不驚訝,直接讓護士帶她們去了瓦連京的病房。
瓦連京又像之前那樣,坐在窗邊看著一本厚重的書。
青梨走過去,發現那居然是一本精裝的中文小說。
瓦連京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漠然,這次他沒有認出她是誰,或許是把她當成了平日的護士,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抗拒的情緒。
「為什麼要看中文書?」青梨半蹲在他身邊用俄語輕聲問。
瓦連京笑了笑,「去接薇薇和阿梨的時候我希望我能和他們說中文,薇薇不會說俄語,英語也一般,我們交流總是有點問題。」
「為什麼一定要去接薇薇,如果接她過來,你們一起生活幾十年,萬一相看兩厭,不喜歡彼此了怎麼辦?」青梨問。
瓦連京沉默了一會兒,輕聲給了一個讓青梨慢慢睜大眼睛的答案。
「沒關係啊,只要薇薇是自由的就好。」
這段話或許在他心裡重複了無數遍,他看著就不太對勁,但說這些的時候卻清晰又有條理,「就算她不愛我了,也可以去愛她想愛的人,就算她不想呆在我身邊了,也可以去她想去的地方,就算我們不愛了分開了,她也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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