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這才重新看向老耶格爾,「我和你這種老畜生一句話都不想多說,我就是來看看是什麼樣老不死的怪物,還像個陰雲一樣盤踞在這棟不祥的宅子裡,守著自己所謂的可笑的家族榮耀和貴族榮光不願意放手,折磨著周圍的人,當然,要是能把你氣死,也算是老天有眼。」
老耶格爾這輩子就沒聽過這麼放肆無禮地話,他重重地砸著沙發,「混蛋,來人!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轟出去!」
「你別急,這種噁心的地方我根本不想來,你忍著,我也忍著,一起等等另外一位重要人物。」青梨坐在茶几上,翹起腿,「管家,給家主先生打電話,就說他再不過來,老耶格爾就要死了,到時候他手裡那些還沒有確定繼承人的股份和財產就要自動歸親兒子瓦連京所有,最後又要落在我這個繼承人頭上了。」
管家呼吸急促,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青梨淡淡看向他,「趕緊啊,讓他趁著老東西還有口氣,快來爭家產啊,我時間有限,可等不了多久。」
管家趕緊拿出手機給現在耶格爾家族的掌事人,也就是青梨的堂叔亞歷山大·耶格爾打電話。
他抖著嗓子說了前因後果,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撂下一句「我馬上就到」便掛了電話。
岳峙端著酒杯,看著今晚重要人物之一的亞歷山大·耶格爾急匆匆地離場了,「梁津,怎麼了?」
梁津搖搖頭,「不知道,好像是祖宅打電話過來,老耶格爾也九十一歲了,可能身體抱恙。」
岳峙哼笑了一聲,「他可不敢讓老耶格爾死了,那老傢伙手裡還有耶格爾家族三分之一的股權和財產,遺囑沒有說明的話,死後就會歸瓦連京所有,只有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他也不過是個打工的罷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消息和電話,「西極和阿梨在幹什麼?」
「剛發消息過來說是在紅場附近餵鴿子呢。」梁津道。
岳峙深沉的眼眸垂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就好。」
亞歷山大的車連闖好幾個紅燈,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耶格爾莊園,他過去的時候,門外已經站了兩排保鏢,可誰都不敢進去。
因為青梨手裡的衝鋒鎗就抵在老耶格爾的腦袋上。
他一看那個姑娘的臉,就知道她一定是瓦連京的女兒,父女兩個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那清冷的眉眼和穠麗精緻的臉,不論男女,都會為之瘋狂。
亞歷山大不禁氣結,瓦連京沒有實際的權力,但卻掌握著家族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他自己的百分之二十八和他哥哥奧古斯特死前轉移給他的百分之十四,讓他一舉越過老耶格爾成為最大股東和實際繼承者。
老耶格爾手裡還有百分之三十一,而他手裡只有百分之二十五,還是這麼多年不斷整合集中過來的,就算加上其他小股東的百分之二,也完全不夠。
況且老耶格爾還對那個瘋掉的兒子抱有期望,到現在都沒有立遺囑,如果現在就讓老傢伙死了,那些股份和財產就會自動由瓦連京繼承,他就徹底失去耶格爾家族的最大權力了。
「你想幹什麼?」亞歷山大走進去,一臉嚴肅和沉著,質問青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