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很是有些開心,插了一支蠟燭拿上樓。
岳峙剛洗完澡,擦著頭髮從衛生間出來,「我幫你洗澡嗎?」
雖然青梨手上的傷口表面基本已經癒合了,但幾乎不能做什麼動作,還要一直用繃帶固定將手稱平,手指伸直,以防攣縮變形。
「等會兒吧,看,我做的。」青梨盤腿坐在床上,拍了拍對面,「過來坐。」
岳峙盤腿坐在她對面,「怎麼還插根蠟燭?」
「後天不是我生日嗎,可是要舉辦婚禮,那咱們這會兒提前小小的慶祝一下,我先把生日願望許了好不好?」青梨說。
岳峙少見她這麼有童心的時刻,欣然點頭,「好。」
青梨點燃蠟燭,他就為她溫柔地唱了一首生日快樂歌,他的聲音低沉好聽,雖然有些不在調上,但他帶著腔調的英文發音很標準,整首歌唱得很動人。
光線昏暗,他們隔著蠟燭小小的火光看著彼此。
「許願吧。」岳峙托著她的手柔聲道。
青梨閉上眼睛虔誠地許下願望,然後吹滅了蠟燭。
岳峙用遙控器打開燈,「許了什麼願望?」
青梨依偎進他的懷裡,跨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他的喉結,聲音平和乖順,「下輩子人生要是還這樣,我希望能夠早點遇到你,你救救我,我也救救你,我們好好的,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好不好?」
岳峙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那一瞬間心臟的疼痛讓他難以呼吸,他的身體都微微顫抖了一下,幾乎想棄甲投降,帶著她遠走高飛,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好,好。」他聲音艱澀發哽,「一定,下輩子我就等著,早早我就去找你,讓你從小就倖幸福福的,不讓你吃苦。」
青梨抿了抿嘴唇,咽下酸澀的眼淚,抹了抹臉坐起身,拿過一把勺子,「嘗嘗蛋糕吧,這可是我做得最好的一次。」
其實還是不夠好,蛋糕坯偏硬,奶油又沒有打發夠,有點稀,已經不成型了,可他們還是很認真地把這個小蛋糕吃得乾乾淨淨。
岳峙給青梨洗完澡,兩個人相擁著躺在床上,青梨扒拉開他睡袍的領口,摸了摸他肩頭一個圓圓的傷痕,這個她是知道的,李潮科有一次親手一槍打的。
「這道傷是哪兒來的?」她以前沒有問過,但今天她卻很想知道岳峙身上的那些傷到底都是哪裡來的。
岳峙這段時間瘦了很多,反而給他帶來了一些文弱儒雅的氣質,線條漂亮的肌肉也更明顯了,青梨在他身上劃拉著,他又些癢,但還忍著。
「南非的時候留下的,為了給梁津爭一瓶青黴素,和人決鬥,被刀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