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辛qíng沖他微微一笑,來到他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臣妾是伺候您脫衣服的,穿衣服的事可不歸臣妾管!”
“煽風點火的妖jīng!”拓跋元衡說道。
太監們伺候拓跋元衡穿好龍袍、戴好旒冕,然後出門,門外已有大批人在等候了。拓跋元衡走了,辛qíng回到殿內本來想再睡一會兒,躺下了卻睡不著,只在那兒翻來覆去。一刻鐘左右,辛qíng坐起身:“馮保!”
“娘娘有什麼吩咐?”馮保快步來到chuáng邊。
辛qíng光著腳走到地毯上,“馮保,給我辦件事。記住,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請娘娘吩咐。”馮保聲音放小。
辛qíng便如此囑咐了一番,馮保聽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猶豫。
“娘娘,這樣做~~~是公然與太后做對,老奴竊以為現在還不是時候。”馮保說道。辛qíng笑了:“馮保,你只管去辦就好了。這件事辦完了,本娘娘還有事要你做!”“是,娘娘,老奴遵旨!”馮保躬身答道。
早膳過後,辛qíng去慈壽殿請安,太后的心qíng明顯很好。
“昨兒皇上用得可好?”太后問她。
“是,皇上用了些齋飯,把那些燜筍也都用了,還說太后娘娘什麼時候都記得他愛吃燜筍。”辛qíng說道。拓跋元衡實際上只喝了兩口粥,其餘的動都沒動。不知道便宜外頭誰家的豬了。“皇上打小就愛吃這一口,這麼多年也沒變!”太后笑著說道。
“是,皇上也這麼說的,還賞臣妾嘗了嘗,果然好吃,難怪皇上喜歡。”辛qíng說道。什麼口味,堂堂皇帝愛吃悶筍。
太后面上更有喜色。其他妃子們馬上跟上說什麼母子連心之類的廢話。
正說得熱鬧,太華殿的副總管帶著幾個小太監來了,進得殿來恭恭敬敬地太后請了安。“什麼事?”太后問道。
“啟稟太后,皇上命奴才送這尊白玉觀音來給太后娘娘。”副總管說道,回身一揮手,一個小太監立刻捧了尊觀音來到太后座前跪下,太后伸手拿過那尊觀音仔細看了看。
“皇上怎麼想起來送這個~~~”太后拿著觀音,明顯高興得很。“來人,重賞。”副總管和幾個小太監接了賞賜,衝著辛qíng會心一笑,然後帶著人退出去了。“皇上真是有孝心,娘娘禮佛,皇上立刻就派人送了玉觀音來。這玉觀音雖易得,可是皇上的心意更是難得呢!”一位老太妃說道。
“那還不是娘娘教導的好?皇上打小娘娘就諄諄教導所以才有今日啊!”又一位太妃說道。太妃們都附和著,把一個老太后樂得眉開眼笑。辛qíng也維持著微笑,心裡卻想著,拓跋元衡才是真會做戲的人——續集演得多自然,一點兒也不突兀。
年輕的妃子們便圍著看那玉觀音,眼中的光芒好像那是真觀音現身了一樣,這樣的光芒自然是為了讓老太太高興裝出來的。
參觀大會沒完,太監吼了句“皇上駕到!”,妃子們忙規規矩矩地站好了,低著頭,眼神卻飄向門口——帶著一絲絲的嫵媚,辛qíng也站著,看到這一絲絲的眼神實在想笑,這絲都能編成張蜘蛛網了,拓跋元衡就是那即將撲上來的肥碩小獵物。
拓跋元衡穿著龍袍大步進來,辛qíng發現這傢伙這樣看起來確實挺人模狗樣的,還真有皇帝那個范兒。他給太后問了安,看看太后還拿在手裡的觀音,拓跋元衡笑著問道:“兒子送的禮,母后可還喜歡?”
“難得皇上你記得!”太后說道。
“母后這是怪兒子!兒子知錯!”拓跋元衡這忽然而來的“孝子”行徑讓辛qíng些微吃驚。為什麼她覺得拓跋元衡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呢~~~真是有點讓人起jī皮疙瘩,就像是一條大蟒纏在你身上還朝你吐信子一樣~~~
果然,女人們都掩嘴微笑。
“不過,皇上你怎麼忽然送了這個?”太后笑著問道,拉了拓跋元衡的手在她身邊坐下,一副母子天倫的樣子。
“兒臣大意,說起來還虧了右昭儀的提醒。”拓跋元衡看向辛qíng:“昨兒她問朕,母后記得皇上愛吃什麼,皇上可曾記得母后喜愛什麼?她雖是句平常話,兒子也慚愧得很,雖然記得母后愛禮佛,卻忘了送母后尊觀音像!”
辛qíng低了頭。拓跋元衡這是要當和事老嗎?
“嗯,右昭儀果然是個心細的!”太后說道。
“太后過獎了。臣妾昨兒問皇上,不過是羨慕皇上有太后惦記著有感而發罷了,說到底還是皇上有孝心!”辛qíng起身說道,順便拍拓跋元衡的馬屁,也算禮尚往來。
“母后,您別被她騙了!”拓跋元衡這話一出口,辛qíng感覺到所有人明顯的一震,然後才聽拓跋元衡接著說道:“她嘴上這麼說,實際是挑母后的理,怪母后只惦記兒子不惦記媳婦。”“臣妾不敢!皇上說笑了!”辛qíng馬上說道。這個拓跋元衡真是睚眥必報,故意把前後句分開說嚇人。
“你們啊,別挑哀家這個理,哀家兒子有兩個,媳婦卻有這麼多,我一個老太婆想記住也是沒那個jīng力嘍!”太后笑著說道。
“臣妾不敢!”妃子們這回倒是心有靈犀。
辛qíng覺得太后看了她一眼。
請完了安,辛qíng和妃子們一齊退了出去。回到鳳凰殿,賀蘭光猷拿著幾卷帳目來了,說是各殿呈上來的,她不敢擅自作主,還請辛qíng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