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還是當妖jīng好了,免得被人家罵畫虎不成反類犬!”辛qíng笑著說道,頓了頓又看拓跋元衡,然後扯出一朵妖媚的笑:“臣妾明白了,皇上您這是要讓臣妾來反襯昭儀。臣妾才不上您的當!”
辛qíng說完了,伸手yù拿掉頭飾和耳環,被拓跋元衡一把拉住。
“說句玩笑話你也往歪了想!”拓跋元衡輕輕刮她的鼻子:“今日是你壽臣,嬪妃們好不容易得著機會能輕易放過你?指不定鬧到什麼時候,你頂著那一堆金銀珠寶不怕累著,朕還心疼呢!”
“這麼說,臣妾還要謝皇上心疼呢!”辛qíng笑著說道,轉轉眼珠:“皇上給昭儀挑了什麼首飾?您告訴臣妾,臣妾可不能跟她一樣的,否則被比了下去多沒面子!”
“沒去!”拓跋元衡說道。
“那您快去,挑了跟臣妾不一樣的首飾。”辛qíng笑著說道。
“朕是給你們挑首飾的?”拓跋元衡問道。
“皇上,給心愛的妃子挑首飾您還有怨言啊?”辛qíng道。
“你是朕心愛的妃子嗎?”拓跋元衡斜睨著眼睛看著她問道。
“臣妾說的也不是自己,臣妾說的是您的寶貝天仙!”辛qíng說道。
“作怪!”拓跋元衡說道:“不過,朕今天哪裡也不去!”
“皇上這樣會讓臣妾以為自己也是皇上心愛的妃子呢。”辛qíng笑著說道。
“你是朕頭疼的妖jīng!”拓跋元衡抱了她在懷裡:“朕今天要給你個驚喜!”
“皇上這話說了好多次,可是今兒都是正日子了,臣妾也沒見著驚喜!您逗著臣妾玩吧?”辛qíng笑著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拓跋元衡說道。
“皇上,您不能稍微透露一點讓臣妾先高興高興嗎?”辛qíng動作輕柔地撫摸著拓跋元衡的朝珠。
“不能!”拓跋元衡很痛快地回絕了。
“皇上這不是存心吊臣妾的胃口嗎?不過,皇上,如果不是驚喜怎麼辦?”辛qíng眯著眼睛看拓跋元衡。
“朕準備的,會嗎?”拓跋元衡的臉上現出高深莫測的表qíng:“到時候看你怎麼謝朕!”
“到時候再說嘍!”辛qíng笑著說道。
太監們來說時辰到了,請他們移駕琳chūn樓。兩人出了鳳凰殿往琳chūn樓來,一路上很多妃子也正趕過去,給拓跋元衡請了安都跟在後面了。辛qíng看了這些女人的裝扮,然後小聲跟拓跋元衡說道:“皇上,這回好了,所有人裡面就臣妾最寒酸,臣妾還是回去找些金銀珠寶吧!”
“什麼金銀珠寶比得上朕親自給你挑首飾的光彩?”拓跋元衡也小聲說道。
“可是,皇上,這事人家都不知道,臣妾總不能自己顯擺吧?”辛qíng假笑。
“等著!”拓跋元衡說道,輕輕一笑,笑得辛qíng有點七上八下。
到了琳chūn樓,已到的妃子們給拓跋元衡和辛qíng請了安,大家按序坐下了,又有拓跋家的王爺和王妃們來了,一一見了禮。
沒話找話的女人們便誇起了主角——辛qíng的打扮,辛qíng只說各位過獎了。拓跋元衡便看著她笑:“還說朕挑的東西不好看?”
辛qíng的臉皮上立刻火辣辣的——被女人們的利劍割的。
“是,臣妾謝皇上!”辛qíng說道。原來他剛才說“等著”是等這個。
“怎麼謝?貴妃。”拓跋元衡笑著問道。
“皇上要怎麼謝臣妾便怎麼謝!”辛qíng一臉假笑。
正說著,昭儀婷婷裊裊地進來了,一如既往的淺色仙女系裝扮,頭上幾根碧玉簪子,耳朵上也是小巧的碧玉耳環,給拓跋元衡請了安坐下了。
“昭儀娘娘今天好美呢,咱們皇上還真是會挑首飾!”一個很年輕的妃子笑著說道。辛qíng看她一眼,記住了,明天就讓她住冷宮去,沒大沒小的~~
“昭儀比貴妃會打扮,不需要朕給挑!”拓跋元衡說道,順便損了辛qíng一下。
“是啊,昭儀戴不戴首飾都沒差別,戴了是增光,不戴是本色!”辛qíng笑著說道。想挑撥離間端看你們的本事。
“姐姐過譽了!”昭儀衝著辛qíng微微一笑。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皇上的金口玉言。”辛qíng說道。誰再接話就不是她的事了,挑戰拓跋元衡的審美觀?除非嫌腦袋架在脖子上太沉。
拓跋元衡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午宴在一種正常宴會的氛圍下進行著,沒有過多的歌舞娛樂,有的只是互相chuī捧,辛qíng最高興的是聽到人們跟她說“祝娘娘千歲”,以前千歲的待遇只有皇帝的媽和大老婆才有,可是拓跋元衡給她這個貴妃的定位是相當於左皇后,所以她終於也有了活成千年老妖的特許——當然,她能活成百年人瑞就不錯了。
午宴過後,辛qíng讓馮保留下指揮了人收拾琳chūn樓,然後便回鳳凰殿換衣服。拓跋元衡粘著天仙去了翔鸞殿。
“娘娘累了,奴婢給您捶腿!”茉茉說道。
“不用了!茉茉,你去給我把我那件銀紅色的衣服和夜明紗給我找出來!”辛qíng說道。茉茉忙和宮女去了。
辛qíng趴在地毯上想睡一會兒,可是心裡七上八下的,拓跋元衡說給她的驚喜到現在還沒有影子,看他那一臉的莫測高深,她覺得可能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但是驚嚇~~~能有什麼東西嚇到她呢?他總不會找了顆誰的人頭給她做酒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