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還沒收拾完,唐藺就被趕出了門,眼巴巴地望著那緊閉著的門,一時之間覺得特別委屈,除了委屈,還有想手撕吳秀秀的衝動。
等她跺到車庫裡打開車門坐進去後,就嘆了口氣。可說到底吳秀秀還真是自己工作上的夥伴,再怎麼覺得憋屈,她也只能憋著。
可是一想到那個沒錢沒權也沒工作的前妻登時憋著的氣差點噎死了自己。
唐藺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原本想做緩兵之計的離婚協議最後竟然變成了壓死五年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而且現在自己有口難辯,極難再取得秦阮的信任。秦阮什麼都好,唯一不太好的大概就是在吳秀秀的事兒耿耿於懷,可若真說不好,那也只是因為她太在乎。
如今唐藺被這種在乎逼得一個頭兩個大,一點兒也不誇張。
她扒拉著方向盤,坐在車廂里就是不離開。
說實話,為了給秦阮過生日,她耗了太多心神在工作上,本想著為秦阮過好了生日後兩人還可再多加溫存,可現實卻給了她重錘,別說溫存了,就是好好休息一下腦子都好像沒有時間。
就這樣呆坐了許久之後唐藺總算支起了身子,給畢興安去了個電話。
「你瞅瞅黃博厚那裡缺不缺個職員?特漂亮的那種。」
畢興安眉頭一抖,抓不准自己的頂頭上思是幾個意思,幾秒的時間內腦迴路跟過山車似地轉了兩圈,最後給了一個十分穩妥的說法:「黃總那邊要是不缺需要再找一個相對安適的職位嗎?」
唐藺蹙了蹙眉頭,本想一口應下來,奈何自己也跟著坐了趟過山車,想到若是工作太過安逸,秦阮必定能懷疑到自己頭上,為她走了後門,所以話頭在嘴裡轉了一圈,才嘆了口氣:「不用太,就是……唔,找一個離我公司不太遠的職位就好。」
畢興安心道城會玩兒,要求近怎麼不就放自家公司?
想到這兒畢興安心頭咯噔一下,莫不是唐總在外有了人,不能太過親密,怕會被家裡那位寶貝發現了?
畢興安嘴上雖然應了下來,可心裡卻一直打著鼓,這是該告訴秦阮呢還是告訴秦阮呢還是告訴秦阮呢?
唐藺回到家後便將鞋子一踢,仰頭就倒在了沙發上,微眯著眼睛等著畢興安的電話。
一定得把阮阮放在自己身邊,否則她沒有哪一天能過得安穩。
別說哪一天了,她此時此刻就過得十分糙心。
畢興安掛斷電話後內心十分崩潰,說起來,秦阮算得上是自己的小學妹了,並且當初也多虧了自己這個小學妹才能讓他在唐藺手下找到一份安心的工作,可以說他是看著這兩人從結婚一起走了五年,與唐藺在工作上時常接觸,那也少不得常和秦阮見面,那溫溫和和見人就臉紅靦腆的姑娘,說起來,還真不是職場上遊刃有餘的唐藺的對手,簡直就是下飯菜。
畢興安有些抓不准,看唐藺一開始的說法,還強調了對方長得漂亮,那必定對對方是有欣賞的,還非得離自己公司近,想來唐藺會有別樣的心思,可之後又強調了找的工作不能太輕鬆,這又是什麼道理?討好佳人,還得先折磨一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