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別跟吳秀秀正面起衝突,張導要是打電話過去問吳秀秀,那肯定是會開罵的,你別看張導平時挺親近人的,可一旦牽扯到工作上的不認真或者作假,他能懟得吳秀秀哭出來。」唐藺仔細幫秦阮擦著頭髮,那細軟的髮絲在唐藺的指縫間遊走,舒服得有些不像話,「等這件事過了,我會找個機會再把你從黃博厚那邊調過來,省得放在吳秀秀手邊我心裡不踏實。」
「你當初把我放過去的時候心裡怎麼就那麼踏實?」
「你這個沒良心的,那時候你不是正和我鬧離婚嗎,我可不敢觸你霉頭。」唐藺揪了一把那滴得出水來的小臉,又長長地嘆了口氣,「我要早知道黃博厚這麼不靠譜,當初我也不會幹這麼蠢的事兒。」
等唐藺叨叨完發現秦阮沒反應,這才探過身子去瞅,一瞅才發現秦阮早已闔上了眼睛睡得有些迷糊。
她捨不得將秦阮又叫起來,可是秦阮的頭髮絲兒還在滴著水,這麼睡著了明天肯定頭疼,就不得不掐了一把秦阮,疼得秦阮跳點跳起來先踹她兩腳。
「你掐我幹嘛?」秦阮跳起身回過頭來瞪了眼唐藺,然後仰著頭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欣長的脖頸拉扯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濕嗒嗒的長髮貼在脖頸處,水順著白皙的脖頸往下順進了薄薄的睡衣里,被浸濕的衣料緊貼在身上,看在唐藺的眼裡又是另一番味道,惹得唐藺大口咽了把口水。
秦阮的瞌睡瞬間去了個七七八八,只瞪大了眼睛白了唐藺一眼。
唐藺訕訕,側頭避開了秦阮的目光:「先不睡,頭髮還沒幹呢,回頭頭會疼。」
秦阮又窸窸窣窣地爬了回來,懶洋洋地躺在了唐藺的大腿上,濕嗒嗒的頭髮貼在唐藺的腿上冰涼涼的,她忙又將干毛巾墊在了秦阮的頭髮絲兒下。
「最近有想出去玩兒的地方的嗎?等吳秀秀手裡的這件事處理好了,咱們出去走走吧。」唐藺邊仔細地為秦阮擦著頭髮,邊小聲地與她商量著。
「不去。」秦阮哼哼唧唧地叨了兩聲,「最近幾天都太忙,陽台上的花都沒照顧,你哪天有空,幫我一起給花騰個大點的花盆吧,還有那些多肉,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照顧了,太陽都曬得不充足。」
「碼頭樓上又開了家茶館,我還想去喝茶,叫上謙伯伯吧,他嗜茶如命。唔,說起來,我有點想吃西月樓的小蛋糕了……」
唐藺無奈,拍了拍秦阮的肩:「起來起來。」
「幹嘛呀?」
「不是想吃蛋糕嗎,走,我帶你去。」
「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有病?」
唐藺迅速地換了衣服,然後轉過頭來又將秦阮的睡衣往上一拉,白花花的□□就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現在她可不敢亂來,又迅速拿過一側的衣服給秦阮套上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看得秦阮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