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邊也不去了吧,吳秀秀一直在,我就一直不放心。一開始不跟你說,是怕你覺得在我心裡,你就沒用了,比不上吳秀秀,才勸你回來的。你先別反駁我,你聽我仔細說成嗎?」唐藺先她一步堵住了秦阮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又給了一個吻作為甜棗。
「不是說你比不過吳秀秀,而是兩個人所擅長的事都不同,是做不了比較的。」唐藺將秦阮的發稍繞在了自己的指尖,看著那一撮到了盡頭,捲兒又順著一頓四散開來,又乖乖順順地耷拉在了唐藺的指尖,她樂此不疲,覺得很是好玩,「吳秀秀這件事做得委實一點兒也不光彩,她不敢明著公司里的人來說你做錯了,只板著張臉把你叫去黃博厚的辦公室,一是想給你心理上增加壓力,二是她不敢當著公司員工的臉指摘你。你想想,你要真做出個什麼事,得賠得傾家蕩產,她公司里的小職員們還敢做下去嗎?只是她可能沒想到我會跟著你一起去,從前軟軟弱弱的你現在底氣居然這麼足。你不怕事要跟她硬撞,她還怕自己不得人心。你瀟灑日子過得舒服了也沒不是能在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算帳的人,你的花還沒修剪,你的肉肉還沒來得急曬太陽,你日子也過得不舒坦。」
「當初你學會計也不是你特別喜歡的專業,你以前不還寫點小說嗎,偶爾還能賺個幾隻口紅錢,我見你許多事都是做到一半就沒興趣了,反倒對於寫作這塊,雖然沒賺多少,中間也沒見你停過。你繼續寫吧,賺多少是多少,如果你還想再學,那就再去考個研吧,這樣時間也寬裕,你自己也能有大把的自由時間,不是真讓你能拼死拼活地考上,就是買書回來,當作一種學習,然後繼續你的興趣。」
「一開始寫得不好沒多少人看也沒關系,總是會越來越好的……」
秦阮從唐藺的懷裡爬了起來:「那我就放下這些都不做了?跟我從前那懶散日子有差嗎?」
「差別可大了。」唐藺笑了起來,掰著手指給秦阮算,「你以前看的都是雜書,亂七八糟來者不拒,什麼都看,能學到一些是沒錯,可是不。你現在是衝著考試去的,看的書自然會系統一些,不是要你考過或是怎麼著,而是對你有提升。如果將來能將興趣作為職業,也不是不可能。」
「其實我想了很久,從你在家問我的一些問題,和這次月末的帳本,你雖然沒犯大錯,但中間的確是有小失誤的,這一行不像你想的那麼好做……」
「我可沒覺得好做。」秦阮撇嘴。
唐藺拍了她一巴掌:「別打岔。」笑著又捏了一把秦阮的小臉,「說哪兒了?哦,這一行不好做,出大事故的也不在少數,況且吳秀秀一心針對你,她對這些爛熟於心,我怕她有心懟你,現在這事小,沒事最好,如果以後她害你的事大了去了,我怕出事,倒不如離她遠點。不是我不信你做不好,而是我太了解吳秀秀的狠心程度了。」
唐藺注意到了秦阮又背著自己做了個鬼臉,失笑著將秦阮攬緊了幾分:「那你自己說,要是吳秀秀真的做了手腳要弄死你,你真的能滴水不漏地脫身嗎?」
秦阮將這話翻來覆去地想了想,最後還是覺得唐藺說得有道理,她心眼沒那麼多,最多的心眼就只用在了唐藺的身上,像吳秀秀這次這麼做,如果不是唐藺和張謙一個出於信任,一個出於參與,她怕是長了十張嘴也沒法給自己翻身。而吳秀秀在這場合里來來去去好多年,想要一巴掌捏死她,真的也就是分分鍾鐘的事。
「那要是還是只能賺幾隻口紅的錢呢?」
「那就好好總結你哪裡沒討好到你的讀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