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這話是咬著嘴唇說出來的,一字一字都磨著唇齒壓抑而出,落在她人耳里是又狠又霸氣,放在唐藺的耳里卻是有著說不出的甜蜜,聽得她想現在立刻馬上就在此處先把秦阮給扒了。
唐藺拉開秦阮的手,為她將安全帶解開,這才仰起頭來笑:「我就喜歡你不給我留活路。」
「少貧,我說的正經話。」
「我也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
秦阮將她上下打量一下,輕哼了一聲打開車門:「你整個人都不正經。」
唐藺也懶得和她打嘴仗,人願意回來,就是秦阮真的動手掄自己,她也沒話說。
進家門的時候秦阮還往後微微挪了一下腳,直到門打開整個房間乾淨得不像話時,她才抿起唇角笑了起來。說起來還真是一個月沒回來了,家裡的格局還和自己當初作天作地走時一模一樣,往陽台上一瞅,她的小花們也生長得極好,肉肉曬過充足的陽光,顏色好看得不得了。
沙發上的一對抱枕是她當初親自去選的,唐藺一個她一個,現在整齊地擺在沙發上,在陽光之中看上去格外恬靜舒適。
還是家裡舒服。
這是秦阮冒出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之後才溫暖地覺得原來她早已將這裡的一切都當作了自己的家,唐藺是她的愛人和親人,兩人再鬧不和,吵架也好鬧分手離婚也好,終歸還是在一起。
唐藺先將東西都收拾上樓,再下樓時發現秦阮抱著一個抱枕已經在沙發上歪七扭八地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房間裡的溫度調到合適後,也靠在秦阮的身邊,抱著另一個抱枕,兩人頭挨著頭,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太陽正好,照在身上特別舒服,偶爾秦阮哼哼唧唧地蹭蹭,頭髮溜進了領子裡癢唆唆的,她也會跟著扭一扭,換個姿勢,又將秦阮摟進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兩人都轉醒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秦阮迷登登地往唐藺的懷裡縮了縮:「我不想做飯了。」
剛剛在書店裡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做飯不讓唐藺買書,現在可好了,懶癌一犯起來,足以要人命,就這小別墅的地理位置,前不著村後又不著店的,想叫個外賣都沒個好挑選的,唐藺氣得在秦阮的腦門兒上彈了一下。
動作幅度雖大,可雷聲大雨點小地落在秦阮的身上,不痛不癢,倒還惹得秦阮小聲地哼哼了兩聲。
唐藺沒辦法,自己動手簡單地煮了兩碗面,煎了兩個金燦燦的蛋,撒了一把綠油油的蔥花,跟秦阮兩人面對著面將一大碗面吃得乾乾淨淨。
唐藺圍著圍裙洗碗,沒想到秦阮來了個突襲一把抱住了自己,她手上有泡泡,不好碰秦阮,只微微側著頭小聲哄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