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藺側頭看了眼另一個盤子裡盛的黑黢黢的一坨,忍不住咂舌:「嘖嘖,這盼彤的手藝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呀。」
「你們簡直半斤八兩,不分上下。」
唐藺失聲笑了起來,又響亮地一口親在了秦阮的脖頸處:「那我幫你拿盤子,遞調料。」
兩人將菜炒好了端出去的時候見沈盼彤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秦阮忍不住笑起來:「你趕緊的,洗洗你那張黑炭似的臉,然後過來吃飯吧。」
沈盼彤站起來給了秦阮一個白眼,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去洗了把臉,回來的時候,一桌子菜已經勾起了她的食慾,哪知道她正準備動筷子的時候,秦阮將將那一盤黑黢黢辯不出是個什麼鬼的東西放在了她的面前,她抬頭正好看到秦阮笑嬉嬉的臉。
「別客氣,多吃點兒。」
客氣你大爺。
這頓飯吃得還算不錯,除了那一盤有毒的炒竹筍以外。
只是飯還沒吃完,沈盼彤就收到了簡訊,然後交待了一下後急匆匆地就走了。
秦阮見怪不怪地給唐藺又多夾了兩筷子的菜:「不用想了,肯定是含珊姐有什麼事。」
「她們這也鬧了不止一天兩天了吧?」
秦阮點頭:「誰知道呢,咱們還鬧了好幾年了呢。」
一聽到這話唐藺微微嘆了口氣,等吃完飯後自覺自愿地去洗了碗,上樓發現秦阮早已坐回了書房又低著頭開始啃書,也忍不住心裡一軟。
書房裡從大大的落地窗外面透進來的陽光灑在秦阮的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溫暖的,溫和的,美好的。
所有讚美之詞唐藺一時間都想往秦阮的身上套,可是突然湧進腦袋裡她就什麼也掏不出來了,只好上前一步,搬了個椅子坐在了秦阮的對面:「中午剛吃完飯,腦袋裡應該是空的,要不先睡一會?」
「別,可多了,我記不太住。」
「阮阮,現在已經九月快十月了,你再怎麼拼,時間上已經落後別人很大一截了,你慢慢學,別想著一口啃個大胖子,今年就稍稍去試個水,知道是個什麼流程,明年才是你正經拼命的時候知道嗎?」唐藺邊說邊抽出了秦阮的筆,筆在秦阮戀戀不捨間給她手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劃痕,與白皙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秦阮一時也愣住了。
「唐藺,我初高中的時候英語就學得忒差了,高考走了運考了個不上不下的分數,大學裡甚至四級也沒有過,我就想再……拼一拼。」
「不急,越急越記不住多少,你信我的。」唐藺拉著秦阮回到臥室,將窗簾拉過來,讓明晃晃的房間陡然一下就暗了下來,又將室內溫度調到了一個合適的狀態,這才推著秦阮倒在了床上,將秦阮攬進了懷裡。
「一步一步來,張導以前的媳婦兒是英語專業的教授,張導的英語特別好,你沒事兒的時候就去他那裡坐坐,我雖然比不過張導,可以前英語也沒差過,不明白的也可以來問我,我能解決的儘量給你講到最懂。其他的專業性的東西全靠你自己的理解與記憶,離今年考試也就三個月,時間太緊,你看看那些學生,都是提前一年準備的,你這太趕了,不能慌,越慌心裡越沒底,越沒底就會開始懷疑自己選擇的正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