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是不是很過分?」
「阮阮,說實話,剛剛吳秀秀是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生氣是應該的,你剛剛就算是出手要打她,我都沒覺得有多過分,只是出於道義我可能會上前去阻止你,但你要說你剛剛哪裡做過火了,我拍著胸脯跟你說,並沒有。」唐藺很會說話,三言兩語之間就將秦阮懸在心裡的石頭慢慢放了下去。
這是秦阮這一輩子以來頭一次這麼強硬地跟別人說話,對方還正好是自己多年以來的情敵吳秀秀。她一直以來做了一個忍受著這一切的受害者,居然也是第一次挺起了脊背。
其實要說她真的膽子肥那也不至於,若是剛剛一關上門唐藺直接抱上來,就會發現她的整個身子都在抖,她的膽小懦弱在那一刻總算是躲進了角落裡,可是直到最終戰勝勁敵後,又偷偷溜了出來。
唐藺不是不明白,現在看她跟個小駝鳥一樣又縮回了自己的臂彎里,說不心疼是假的。
「來寶貝兒,跟我說說話。」
唐藺揉了揉秦阮的小耳垂,那軟軟的肉在自己的指尖揉搓,手感說不出的好,微微一笑,她將被子一拉,兜頭就蓋住了兩個人。
「在想什麼?」
秦阮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看了唐藺好一會後才嘆了口氣:「我在想,吳秀秀真的忒壞。」
唐藺一愣,看進秦阮的眼睛裡,再一將她這孩子氣的話與剛剛那霸氣的秦阮一聯想,險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忍不住又親了親秦阮的額頭,然後攬進了懷裡。
「是挺壞。」
「要是你們真是黑燈瞎火兩個人,她還非抱著你不撒手。」
「行了吧,我剛以為是畢興安給送水過來了才問也沒問地去開門了……哎,都這個點兒了畢興安怎麼還沒回來。」唐藺一怔,伸長了胳膊去掏放在一側的手機。
畢興安那邊很鬧,唐藺皺著眉,似要聽清楚對方都在說些什麼,秦阮只眨著眼睛看著她。卻看到唐藺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迅速披了件衣裳就去拿車鑰匙。
「怎麼了?」
「車禍。」唐藺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向秦阮,「吳秀秀酒駕。」
秦阮恍惚間從床上爬了下來,眼圈瞬間就紅了:「她酒駕怎麼就撞了畢師兄了?傷哪兒了?兩個人都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