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一怔,她不是沒有想過去問問唐藺的,可就昨天那情況,好像說什麼都不太對,她倒不如什麼也不開口的好。
「那你……都跟吳秀秀說什麼了?」秦阮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甚至連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阮阮,你看著我。」
唐藺扳正了秦阮的腦袋,先在她的眼角親吻了一下,這才對上了秦阮那黝黑的眼睛:「阮阮,不管是在這場婚姻裡面,還是這場戀愛裡面,咱倆都是對等的。」
「你昨天跟我說吳秀秀的死活跟你沒一點關係時,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秦阮一愣,有些呆滯地看向唐藺:「這女人心好狠?」
唐藺也愣住了,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後就沒停下來,捂著肚子笑癱在了床邊,拉著秦阮的手連親都親不下去了。最後還是在秦阮不滿的眼神里慢慢停了下來。
「我想的是,這特麼才是我當年認識的秦阮啊,別看你叫阮阮,心硬得不行,從頭到腳除了身子軟,也沒哪裡軟過別人了。」
秦阮看著唐藺,那堵著的一口氣慢慢舒了出來。
她愛了這麼多年,愛得委實太過卑微了些。自打能與唐藺在一起,她就委屈自己放低了姿態,就算當初鬧著要離婚,她心裡也是怕的。可其實真的秦阮又不是這個樣子的,她無論對什麼都冷淡,唯一算得上有興趣能耐下性子的,大概也就只剩下她的一些愛好了。
可唯獨遇上了唐藺,她這一輩子的所有冷淡都化作了烏有,一切都小心翼翼,生怕哪天兩人走到了盡頭,又剩了那沒處可放的孤僻過日子。
「阮阮,有什麼就跟我說什麼,別放在心裡,這樣我不知道。」
秦阮盯了她好半晌,最後咽了一大口口水:「那你都跟吳秀秀說了什麼?」
唐藺可算是笑了,她一把將秦阮攬進了懷裡,又跟哄孩子似地拍了拍秦阮的頭:「也沒什麼,吳秀秀說她要出國了,再不纏著咱們了。」
「出國?」
「是呀,還讓我跟你道歉,說她上次工作上冤枉你的事做得不厚道,你也別放在心上了。」唐藺站起身來,換了身衣裳,又抱著秦阮衝著還沒回神的秦阮就是一通啃,「我今天放畢興安的假了,所以得早點出門,一會記得上機落地到家都得給我消息知道嗎?現在時間也還早,你要不先跟我下樓去吃個早飯再回來買票?」
「你要有事你就快走吧,我自己可以的。」秦阮衝著唐藺揮了揮手,見唐藺提了包準備出門時,她又一把拉住了唐藺:「真的?」
唐藺捧起她的腦袋就吻了下去:「我還騙你不成?」
秦阮揚起嘴角,而後弧度越扯越大,竟是咧開嘴笑了,一排整齊的小貝齒看得唐藺心裡癢酥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