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彤倚在病房門口,看著秦阮心急火燎地忙著照顧唐藺,她抿起的唇角揚了揚,之後就倒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睡著了。
開年忙,她也忙得好幾天沒回家了,每天下班都會跑到秦阮那頭去混吃混喝,直到將工作都處理完了,才收拾著回家。好像已經很久沒睡得這麼熟了,自打林含珊走了之後。
等沈盼彤睜開眼睛的時候,秦阮將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笑了笑:「明天周末,要去花鳥市場買花嗎,春天到了,新花新草也該出來了,個個都很漂亮。」
沈盼彤點頭,喝了一口水,溫溫的,很舒服。
唐藺醒的時候挨了秦阮一頓揍,最後被秦阮譴回家了。她本想說自己可以給秦阮做司機的,結果又挨了秦阮一頓揍,昨天晚上喝得爛醉,還想開車,被秦阮狠狠地教訓了一番。
秦阮三不五時便會找上沈盼彤,特別是周末的時候,她想讓沈盼彤有其他的交際,可她偶爾也會忘了自己也就沈盼彤一個朋友,她也不知道將沈盼彤帶哪兒去玩,唯一覺得不錯的地方,怕也只有帶著沈盼彤去花鳥市場了。
自打沈盼彤跟唐藺第一次去了花鳥市場後,她就特別喜歡這一條街,就算秦阮不來找自己的時候,她也會過來走走,帶上一兩株花草回去仔細地照顧著,既打發時間,又陶冶心情。雖然第一次養,好壞就那一般,但這種過程讓她十分享受,至少在忙著這些,看著花在欣欣向上生長,她總是覺得還有希望。
花草選好後兩人沒急著回家,在附近找了一家花草氣息十分重的小咖啡店,喝了杯咖啡。
「我發現黃博厚背著他老婆在外找了個小三兒。」秦阮的一口茶差點衝著沈盼彤的面門噴過去,日子久了,秦阮就發現了沈盼彤跟自己一樣八卦,自己只八卦自己這些小團體裡的事情,結果沒想到沈盼彤還會去八卦自己的頂頭上司,也難怪秦阮會驚得差點噴她一臉。
沈盼彤還正了臉色像是評書先生一般正兒八經地點了點頭:「真的,我這火眼精睛看了個一清二楚,那小姑娘比黃博厚小了快十幾二十歲吧,黃博厚都足夠做人家爹了,你說這人怎麼下得去口?」
被沈盼彤這麼一說,秦阮這八卦的勁兒也跟著上來了,忙湊過腦袋去:「真的假的,不過黃博厚的媳婦本來也比黃博厚小不少,而且我還見過的,很漂亮的一姑娘,又漂亮又識體,比很多大家閨秀還有范,真的,品味也好。」
「噗,口味好能看上黃博厚這老牛?」
「指不定當時就眼瞎了呢?」
沈盼彤一愣,兩人都停了下來,望著彼此面面相覷,而後兩人默契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盼彤啊,你也別老是看著你的花草。」秦阮抬頭,看向沈盼彤,「你還得往前看。」
沈盼彤不說話,只抿了一口咖啡。
等一杯咖啡見了底,兩人又談起了其他事,提溜著選中的一乾花草慢慢地往回走。
這條路長,撲鼻而來的花香。
唐藺來接秦阮,秦阮跟沈盼彤道別時,沈盼彤拉住了她,想了很久,才笑起來:「小阮,如果你的日子所剩不多,你會跟唐藺分開嗎?」
「唐藺說了,有一天她要跟我過一天,有一年她要跟我過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