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藺深深地看了秦阮一眼,她是真沒想到,原來秦阮看著是在學習,可心思還是巧,並不是真的與世隔絕,就盼彤這樣的情況,她明眼看在眼裡,以為秦阮不知情,原來秦阮也是清清楚楚的。
「你別看喬秋那姑娘悶,話不多,可我就是覺得她倆能走在一起,雖然你讓盼彤一時半會丟不得含珊姐,可人總是得向前走,含珊姐已成為了過客,不管盼彤願意不願意,那都是註定了的,不是她想拉就拉得住,不是她不願意就可以否定的。」
唐藺愣了一下,就聽得秦阮又接著開口了。
「唐藺,我說這話你別不愛聽。如果哪一天咱倆誰也沒跟另一人走到最後,那都是沒辦法的事。我有一天,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一天,我有一年,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一年。可如果我沒了後半輩子,那都是註定了的,你與我有關的開心源頭沒了,這我承認。可我也註定了只能成為你生命里的過客,你會遇上更多的人,也許有一個像喬秋一樣適合盼彤的人來適合你,你別拒絕,你有其他的開心源泉,也許她不叫秦阮……」
「好了好了,你住嘴吧你。」唐藺越聽越不是滋味,最後一巴掌捂住了秦阮的嘴,哼了兩聲,極其不樂意地瞪了秦阮一眼,「好好的瞎說什麼玩意兒?」
秦阮一把拉開了唐藺的手,瞪了回去:「天有不測風雲……」
「嘿我問問你,你這一天不戳心窩子的,你就一天渾身難受是吧?」唐藺狠狠地掐了秦阮一把,激得秦阮險些從被子裡跳了出來。
「你幹嘛?殺媳婦呢你?!」秦阮將唐藺踹到另一邊,自己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腰,然後撇著嘴角白了唐藺一眼。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嘿!你還不准有個萬一呢?」秦阮從床上跳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唐藺,很有一種女王的氣場,「你去醫院看看,指不定什麼亂七八糟的毛病就出來了,醫學再發達也有個說不準呢!」
唐藺是真的被秦阮懟得沒了脾氣,抓著她的手腕又將她揉回了自己的懷裡,直到瘋夠了秦阮已經睡著了,唐藺才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卻見喬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還不睡?」
「我以為是盼彤姐晚上睡得不舒服起來了。」喬秋說著微微低下了頭,夜裡黑,唐藺並沒有看到慢慢爬上臉的紅暈。
「早些休息。」唐藺點頭,正準備往回走時卻又頓住了,慢慢退了回來,「你聽過林含珊嗎?」
喬秋點頭:「盼彤姐家裡的一面牆都是含珊姐。」
唐藺沒再說話,她想她想說的,喬秋都已經明白了。這姑娘話雖少,可心思通透,唐藺稍稍一點,這姑娘就明白。答得也很對,沈盼彤家裡不僅一面牆全是林含珊,沈盼彤的整個心裡都是林含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