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邊用毛巾擦乾頭髮,邊往床邊的椅子坐下。
「聽說江先生今天有乖乖吃藥,棒哦!」
江禦寒看容嫣的目光有些凜冽,「是你讓他來看我的?」
容嫣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這個江毅,竟然戳破她的『輪胎』!
拿穩毛巾後,容嫣繼續擦乾頭髮,她輕聲說道。
「你爸爸比較忙,我去提醒一下他。」
江禦寒輕勾了勾嘴角,「別委屈自己,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他。」
容嫣愣了愣,她覺得,江禦寒是因為失憶了才會這麼說。
之前的江禦寒,可是妥妥的工作狂,絕不是個草包總裁。
片刻後,容嫣輕點了點頭,「好,以後我不會再去提醒他來看你。」
「嗯。」
沒有去弄摺疊小床,容嫣直接就上了大床,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頭髮還沒幹。
急忙的下了床,她往離床有些距離的沙發坐下,頗為用力的擦幹著頭髮。
將容嫣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的江禦寒:「……」
「我去陽台吹吹風,這樣頭髮幹得快。」
容嫣完全沒想要用吹風機,因為她現在更需要的是,讓風把她吹得清醒點。
不要去干涉江禦寒的選擇,而是要信守承諾,尊重江禦寒的選擇。
她其實是怕,等江禦寒恢復記憶,後悔了,卻沒辦法回到江家,把江氏集團的總裁之位,從江御然手中拿回來。
容嫣是邊看著江禦寒,邊吹著風,而且她沒關陽台門,這樣江禦寒有事找她,就能聽得到。
約莫二十分鐘後,她才重新回到房間裡。
江禦寒正在打量著她,目光深邃如海。
下意識的,容嫣雙手護在身前。
這時她才發現,今晚她不僅穿了睡裙,還沒穿貼身衣物。
她這是有多麼的心不在焉啊!
沒給江禦寒開口的機會,容嫣就直接跑回自己房間,換上了保守的睡衣。
還故意在裡面穿了粉色的。
江禦寒對容嫣的這些所作所為,很不滿意。
但他現在動不了,只能先記下。
洗漱好了後,容嫣還進行了護膚。
她敷著一張黑色的面膜,對江禦寒問道。
「你要嗎?」
側過臉,男人沒理她。
一直到她往床上躺下,男人才對她說了兩個字。
「要……你。」
想到江禦寒現在只能嘴上耍流氓,容嫣就想笑,但她不敢笑得太明顯。
只是嘴角高高往上揚起,她說話的聲音也是愉悅的。
「江先生,你可以要我……給你念故事或者新聞哦?」
「嗯,那你把這四年來,有關於江氏集團的新聞都念給我聽。」
容嫣:「……」
她就知道,失憶了的江總,也還是愛『江山』的。
至於她這個美人,不,阿芷才是那個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