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城的目光,落在了江禦寒的腿上。
伸手敲打了下容傾城的腦袋瓜,秦時越頗為寵溺的說道。
「傾傾,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最好看。」
輕捶了下秦時越的心口,容傾城嬌滴滴的說道。
「時越哥哥,你討厭啦!人家只是想說,姐夫就是暫時走不了路,肯定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容嫣正低著頭,觀察著江禦寒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看向容傾城,她不卑不亢的說道。
「下次請你一次性把話說完,不然容易引起誤會。」
容傾城乖巧的說,「好的姐姐,我會注意的。」
當著容嫣和江禦寒的面,秦時越對著容傾城來了個『摸頭殺』,深情款款的說道。
「我家傾傾還是很乖的。」
容傾城是什麼樣的人,容嫣心裡有數。
倒是這秦時越,之前當她的代理律師時,明明挺正常的呀!
很是嫌棄的看了秦時越一眼後,江禦寒對容嫣說。
「去把禮物給奶奶。」
容嫣用力的點了點頭,趕忙推著江禦寒去客廳找奶奶。
看到江禦寒後,同樣坐在輪椅上的容家老太太,笑得那叫一個親切和藹,還輕拍了拍江禦寒的手。
「小寒啊!奶奶一直想去看你,但小嫣兒不讓,寶貝得很。」
容嫣:「……」
明明是因為她家奶奶腿腳不好,不方便出門。
「我來看奶奶就好。」江禦寒禮貌疏離的回道。
熟悉的聲音在容嫣身後響起,「奶奶,這是我男朋友,江御然。」
該來的還是來了,但容嫣並沒有要給容榕和江御然讓出位置來的意思。
老太太看了看江御然,問道。
「御然是吧?你是小寒的哥哥?」
「是的奶奶,我是阿寒的二哥。」
江御然嘲諷的看了江禦寒一眼,繼續說道。
「奶奶,祝您身體健康,延年益壽。」
「聽容榕說,您喜歡畫,一點心意,希望奶奶您會喜歡。」
看著江御然送奶奶的那幅畫,容嫣輕眯起了眼。
這是林庸老師的畫,如果是真跡的話,至少要七位數以上。
老太太趕忙把畫遞還給江御然,「你這畫太貴重了,奶奶可不能收。」
江御然很是大氣的說道,「奶奶喜歡就好,這一點都不貴重。」
「媽,這是御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說這話的人,是容嫣的父親容尚明。
老太太輕皺了皺眉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