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知道的,我這人沒什麼出息,所以就會多準備一些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但你放心,我有分寸,只是劃破了你父親的手指,沒有給他造成很深的傷口。」
沒生氣,江少只是笑得有些滲人。
哦!計劃周全,做事乾脆利落,這叫沒出息!
看江禦寒沒說話,容嫣輕咽了咽口水,一副慫慫的樣子。
直到,車子在鑑定中心門口停了下來。
在容嫣準備下車的時候,男人扼住了她的手腕,幽幽開口。
「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容嫣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先給江先生你做個鑑定,確定你和你父親是真的有血緣關係後,再給你父親和時總做鑑定。」
「這樣能排除,江先生您其實是跟時總的父母有血緣關係。」
意思就是江禦寒和江毅可能不是父子關係,而是和時總的父母有血緣關係。
江禦寒臉上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
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這些計劃,我沒有知情權是吧?」
容嫣看到自己的手腕紅了,她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些計劃又不一定會實施,而且你對我愛答不理的。」
江禦寒:「……」
什麼都不和他說,到頭來還怪他,讓他背鍋,厲害了。
但誰讓江少很想給自己換個父親呢。
就只能勉為其難的配合著做了親子鑑定。
容嫣有留了一些江毅的血,可以和時少霆做親子鑑定。
沒有回家,她推著江禦寒進了一家咖啡館。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容嫣正想跟江禦寒探討一下,她接下來的計劃。
但男人的注意力都在手裡的平板電腦上,顯然是一副不願意跟她有過多交流的樣子。
輕哼了一聲,容嫣端起咖啡,優雅的抿了幾口。
誰還不是個小仙女啊!
解鎖手機,容嫣看到張編劇給她發了兩個語音通話。
這個時間咖啡館沒什麼人,容嫣禮貌的問了江禦寒一句。
「你介意我在這裡打個電話嗎?」
沒回答她的話,男人還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容嫣就明白了,這是介意的意思。
那行,她去洗手間打好了。
看著容嫣起身,往洗手間走去,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的江少:「……」
剛剛他是在嫌棄容嫣的虛偽。
拿刀劃傷人的時候沒提前跟他商量,現在要打個電話而已,竟然還要問他介不介意。
這不是虛偽是什麼!
已經步入洗手間的容嫣,自然是不會知道,她和江少時刻都在發生著美麗的誤會。
既然張編劇是給她發的語音通話,那她自然就是回了語音通話。
沒讓容嫣久等,張編劇那熟悉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