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和小希很習慣了,一人推一輛快要趕上身高的行李車走在後面,小希還有閒心問他:「今天不去見粉絲嗎?」
夏南蒔是個不太有名的明星,有粉絲,但不多,一般飛機落地他都會出去轉一圈。
「算了。」夏南蒔帶上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今天要營業。」
他說的營業不是面向粉絲的營業,是跟結婚三年的塑料老公擺拍秀恩愛。
外面在下小雨,天色陰陰的,但夏南蒔沒有摘墨鏡。
貴賓樓外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不是江岳平時開來作秀的新能源。車門邊站著兩個黑衣保鏢和一個深灰色西裝的助理,保鏢不認識,助理也不太熟。
助理撐著傘,走過來接他,靠近後門的保鏢拉開車門,江岳不在車上,后座是空的。
夏南蒔示意艾米和小希坐他的車回去,問助理:「要去幹什麼?」
「三元路發生了一起搶劫案,江總讓我們注意安保。」助理在心底默默補充,如果高年級勒索小學生也算搶劫的話。
夏南蒔剛下飛機消息不靈通,一般發生這種案子都事儘可能降低影響力的,有錢人惜命,江岳有消息渠道,注意點也正常。
「他呢?」
「江總臨時要出差,讓我過來接您。」
夏南蒔皺眉,對江岳失約很不滿:「不是剛回來?」
「呃……是、突發情況。」
助理一邊說著廢話,一邊從後視鏡里艱難觀察他被墨鏡遮住了大半的神情。
他不是薛秘書,跟這位小少爺不熟,他們只在公司里見過幾回,夏南蒔可能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
薛秘書不在,這事兒才落到他頭上。他只知道江總出差了,其他一概不知。
他到總辦還沒兩個月,對這種應付上司老婆查崗的業務還不太熟,因此面對夏南蒔有點底氣不足,很怕自己一個回答不好引發老闆家庭矛盾,這位小少爺據說不太好伺候。
不過夏南蒔顯然對江岳去了哪裡不感興趣,問不出什麼就不問了。
反正結婚三年他們一直都是這樣過的,他上課,江岳工作,時不時出差,一年裡有大半時間是見不到的。
金麟的大平層買了最頂層兩套帶天台,外界看他們是夫夫爆改豪宅在鋼鐵叢林裡住別墅,實際上內部根本沒打通,他住上層,江岳住下層,一塊兒在家的時候都未必見得上面。
夏南蒔還有一點困,車窗開了條細縫,雨絲飄進來一點,涼涼的,他忽然想起來:「他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這趟基本刷的江岳的卡,飛機油錢都是江岳付的,所以他給江岳買了禮物。
助理艱難開口:「江總生日是上周日。」
上周夏南蒔看秀逛街買高定,忙得不亦樂乎,連賀生微博都差點忘記發了,還是艾米提醒他的,幸好當時人在國外可以用時差解釋為什麼前兩年都掐點,今年晚了那麼多。
他皺皺眉,想起來這回事了:「我說的是農曆。」
助理鬆了口氣,迅速根據公曆查了一下:「19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