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是密閉,屋子裡瀰漫著常年不見光的陰暗氣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應該屬於omega的信息素氣味。
很奇怪,江岳能感覺到讓人躁動的信息素存在,卻聞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味太淡,這不是眼下該考慮的問題。
Omega的信息素只要存在就會對alpha造成影響,江岳是個身體健康功能健全的alpha,不打算挑戰自我、考驗自己的道德和意志。
他往門口走,感受到了一點點來自後方的阻力。
夏南蒔越來越沒有力氣,這不是他熟悉的環境,夏明川不在,江岳是他唯一認識的人,他很怕江岳把他丟在這,抓著他的衣角喊:「江岳哥哥。」
江岳想到剛剛接線員說,最近放假,又是畢業季,周圍交通很擁堵,他們已經派了車來,但不能即刻趕到,如果方便可以先做臨時標記。
他回頭,低頭看著面前的omega:「夏南蒔,你是omega,你知道臨時標記的意思。」
夏南蒔說:「咬脖子。」
江岳不是這個意思,臨時標記可以讓信息水平回落,讓ao雙方從信息素的控制中脫離出來。
緊急情況下,alpha越過臨時標記發生性|行|為,會被視為強|奸,但臨時標記不會被追責,他沒解釋,笑了笑:「是,咬脖子。」
Omega的性教育中,標記是嚴肅又浪漫的事,分化早的同學也有偷偷談戀愛討論對象標記技術的,夏南蒔聽過、好奇過,但沒想過他的初次標記會這麼倉促,不是伴侶,是哥哥的同學,比他大七歲。
在這麼個灰塵漫天的破器材室里,還這麼痛。
委屈夾雜著疼痛,十五歲的夏南蒔沒忍住掉了眼淚。
21歲的夏南蒔睜開眼睛,脖子在隱隱作痛,難怪會做這個夢。
Omega腺體的恢復能力很強,一般被標記後傷口都會快速癒合,不會出現感染現象。但是從鏡子裡看,腺體有點發紅,夏南蒔偏偏頭,大概是頭髮碰到了。
江岳的技術比當年在器材室好很多,沒有留下一圈牙印,而是上下對稱的兩枚齒痕,癒合起來也會快很多。
他找了根發圈把頭髮紮起來,又拆開一片腺體養護貼貼上。不同於阻隔貼,養護貼跟面膜差不多,沒有阻隔信息素的作用,更沒有一些宣傳里的什麼美容作用,它只是能讓剛剛被alpha摧殘過的腺體舒服一點。
確實挺舒服的,一下就不痛了,就是有點冰,夏南蒔眯起眼,瞌睡蟲都被涼跑了。
他乾脆把晚上被江岳打斷的護膚流程續上,找了對眼貼出來貼著,貼的時候眼睛也沒歇,躺在專門的理療床上看手機。
他今晚睡得早,錯過了群里的消息,大概十點的時候,艾米在工作群里說:「wedding那邊問咱們頭髮留怎麼樣,要準備拍下個季度的宣傳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