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什麼都沒試過,但他坐都坐上來了,不好意思講自己來錯了。而且他也真的好奇,坐在這裡聽見的比較多,於是木著臉硬撐。
幸好他不是什麼乖寶寶,也幸好從抑制劑問世之後omega的性|解|放成了潮流,有個很知名的omega深夜頻道就日常開快車,他在結婚之前做過準備,該了解的都通過各種渠道了解過,理論知識還算豐富,勉強應付過去。
有些事沒有在第一時間否認,後面就沒有解釋的機會了,誤會就那麼延續了三年,夏南蒔從硬撐場面變成真理論王者,平時關葭葭都開不過他,現在騎虎難下,總不能講他們其實沒走過腎。
夏南蒔沒說話,關葭葭奇怪:「不過就算要跟你走心,你高興就陪他走走,不高興就應付一下,婚都結了,走不走的還能影響你什麼,你怎麼搞的像小學生初戀?」
如果……那確實也算是初戀吧。
夏南蒔無言以對,清晰地意識到既然他不能完全坦誠,那這種婚內問題他其實只能自己解決,於是岔開話題:「你在哪呢,我怎麼還聽見鳥叫了?」
關葭葭一改剛剛過來人的語氣,變得生無可戀起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認識了一個地質學的學姐嗎?我跟她們出來徒步考察採樣了,剛剛在觀測瀑布,在下面跟聾子差不多。」
野外徒步對體能要求挺高的,關葭葭是個身高一米五,四體不勤的柔弱omega,夏南蒔關心了一下自己的情感顧問:「要我找人來接你嗎?」
關葭葭猶豫,小聲說:「來都來了,也就這兩天,我跟學姐一個帳篷……」
夏南蒔牽了牽嘴角,為她的色膽喝彩:「那你慢慢采。」
掛掉電話,夏南蒔盤腿坐到花園的吊椅上,把原本吊椅上的長耳兔抱在懷裡左搖右晃,盯著那道隔絕安全通道的門看。
江岳今天就是從這裡下去的。
關葭葭的話,去掉「已經走得不要再走」的大前提,反推一下不就是江岳要跟他走腎嗎?但是、但是什麼呢?夏南蒔自己也不知道。
夏明川前一陣問過他要不要離婚,夏南蒔以為是江岳提的,夏明川說不是:「是我的意思。」
別人不清楚他們的情況,當哥哥的還是知道的,三年都沒標記,這個婚結不結好像確實區別不大。
夏南蒔當時問他:「江岳那邊沒關係嗎?」
「快了,具體我會跟他協商,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意願就可以。」
自己的意願。
江岳說,跟他結婚是因為需要、合適。聽夏明川的意思,似乎現在不那麼需要了,偏偏是這個時候,江岳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他揪著兔子毛,自言自語:「你說走就走?」
又把毛捋順:「也不是不能走……算了算了還是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