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安排在明天,工作人員趁著西邊還有點光,很熱情地帶他轉了一圈。
「我們救助站跟動物園不一樣的,其實大部分野生動物長得都比較普通,不像什麼老虎熊貓的,看著就好看。我們這邊雪豹、狼算是大型掠食動物了。」
夏南蒔看見了幾隻關在一起的野狼,確實看著有點灰撲撲,體型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大,沒有那麼威風凜凜。
工作人員給他介紹:「大部分動物都是受傷生病或者被偷獵救助來的,這幾隻狼是例外,一窩的,從小養到大,不用怕哈。」
夏南蒔這時候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特意強調不用怕關在鐵網裡的狼,晚上就懂了。
他一個人在房間裡,聽曠野上的狼嚎,根本睡不著。
這裡遠離城市,沒什麼夜生活,太陽一落山外面就一片漆黑,長途跋涉也累,吃過晚飯大家就各自休息。救助所里房間不太夠,需要湊合一下,攝製組一半人直接在外面紮營,跟著夏南蒔過來的保鏢也是,艾米小希跟攝製組剩下一半人合住,夏南蒔倒是一個人一間了。
他情願不要。
陳姐要他別手滑,他就沒開微博,各個平台晃,當網絡街溜子,晃來晃去刷了一個多小時的無效內容之後終於有了點困意,手機一震,收到一條奇怪的簡訊:「他跟我在一起。」
作為一個已婚omega,夏南蒔一下就清醒了。
這個「他」,他第一反應就是江岳,當然也可能不是,可能是發錯了,或者惡作劇,他才不猜,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第一個電話沒接通,他又改成微信視頻通話,江岳過一會兒才接,還轉成語音:「什麼事?」
夏南蒔疑心一下就上來了:「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接視頻。」
「剛洗完澡,沒穿衣服。」
夏南蒔還是覺得不對勁,江岳肯定不是那種會著急忙慌內褲都不穿就來接電話的人,那既然穿了內褲,有什麼不能看的,他是這種遮遮掩掩的人設嗎?
「沒穿衣服怎麼了?」
他的懷疑不加掩藏,江岳覺得有點好笑,用那種在夏南蒔看來很像是陪小孩過家家的語氣說:「你在查崗嗎?」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鏡頭轉了一圈。
江岳住的不是什麼總統套房,就是普通的商務房,有浴室有衣帽間,臥室功能分區明確,方方正正一覽無餘。
房間裡沒有第二個人。
夏南蒔肯定不會說自己收到了簡訊,人家一說他就信,那他多傻啊。他睜眼說瞎話:「好久沒見,想不起來你長什麼樣了,看看你。」
「五天,想我可以說直白一點,」江岳拿著手機往衣帽間走,「不急著回去的話,可以過來玩,這邊的房子有天然溫泉。」
「誰想你了臭不要臉。」夏南蒔沒有回應他後半句。
江岳聞言往鏡頭看了眼,手機拿在側下方,夏南蒔能看到他的胸口,只看見赤裸的上身和在泳池邊上看見穿了泳褲的全身,感覺有點不一樣,好像是有點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