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摟著他,皮貼著皮骨搭著骨,汗液減小了摩擦力,手底下的觸感更顯得柔潤,夏南蒔越來越難受,口中吐出不成調的音節。江岳傾耳去聽,卻沒有用心辨別,無非是出去、鬆開之類的話。
Omega可憐兮兮的鼻音並不能激起同情,但再糟糕的Alpha在最舒適的時候也不介意說上幾句好聽話。江岳舔舐自己留下的傷口:「快好了。」
後頸酥酥麻麻的,刺痛感消退,肚子越來越脹,夏南蒔知道他在騙自己,想轉過去咬他,又提不起勁,實在是很累,怎麼會那麼累。
夏南蒔是被冰涼的液體的弄醒的,一睜眼就看見江岳在往他嘴裡餵什麼東西,沒醒的時候頂多是咽不下去,醒過來反而嗆了一口。
什麼怪味!
他沒穿衣服,水順著骨骼肌理往下流,江岳扯了幾張紙給他,也把水給他:「醒了就自己喝。」
夏南蒔拒絕:「藍莓味的,我不要喝。」
「這是電解質水。」
電解質水在omega的生理課上是常客,他慢了很多拍地反應過來,他被江岳標記了。
江岳標記他了。
第12章
夏南蒔心亂如麻,喝了兩口藍莓味的電解質水,實在受不了那個味道,放在一邊,還不如葡萄糖鹽水。
他不說話,房間裡有點安靜。
江岳隨便披了件衣服,把地上散落的衣物收攏起來,並找出一個錢夾,問他:「你身|份|證在不在?」
「沒帶,要身|份|證幹什麼?」
「剛剛有人來敲過門,警方查房。」
夏南蒔頓時心虛起來,該不會是因為他那個電話吧?
「電子的行不行?」
「不清楚,你怎麼拿的房卡?」
「前台登記結婚資料。」
江岳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笑,推門出去的時候夏南蒔也往那邊看,玄關有點轉彎,從他這不能直接看見外面情況,江岳關門又很快,外面的動靜一閃而過,好像人很多。
夏南蒔心裡七上八下的,畢竟他說是舉報人嫖|娼其實是衝著江岳來的,把事情鬧大,江岳要是出軌,他豁出面子也要狗男男顏面掃地,順便再狠狠宰他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