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夏南蒔皺著臉說不出話,看樣子很有事,江岳給他抱到床上去:「左邊還是右邊?」
他指指左腿,江岳握著他的小腿抬起來。
夏南蒔躺著,江岳站著,握著他一條腿,這姿勢太羞恥了,他想抽腿,一用力就疼,江岳帶著他的腿轉了一周,又從膝蓋往上摸索,確認疼痛點。
「韌帶肌肉拉傷了。」
他去冰箱拿了瓶冰飲料,要給他冰敷,一碰到皮膚就凍得一個激靈,夏南蒔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算了算了,明天就好了。」
「也可能更嚴重。」
更嚴重也不想冰敷。
江岳沒有強迫他,打開飲料問他喝不喝:「白桃味的。」
夏南蒔確實很渴,喝了半瓶,剩下半瓶江岳喝了,瓶子空投進垃圾桶。
這次夏南蒔沒再躺著烙煎餅,很快睡著,感覺沒睡多久就被江岳喊醒了。
「起床,航線安排好了,今天回去。」
江岳在收拾行李,他手上換了條領帶,拖著不長不短的尾巴,勾引著夏南蒔的視線。
他發現江岳整理東西不像艾米那樣很講究的手法,不過空間規劃還不錯,看起來一屋子的東西他居然只要一個行李箱。
「你也回去嗎?不是說至少一周。」
「我看起來像是連標記假都不休的工作狂?」
Ao是有這個假的,通常情況以婚假的形式體現,他們結婚的時候夏南蒔暑假,他對婚禮很上心,什麼都要過問,除了南瓜馬車沒有如他的意,其他方面諸如用什麼形狀的氣球什麼顏色的花都是他拍板的。
光場地布置就折騰了半個月,好不容易把婚結了,本來以為至少可以出門度蜜月,江岳用一張副卡買他七天不出門,他自己也沒出門。
夏南蒔在家待不住,下去看過他在幹嘛。
江岳在居家辦公。
「反正婚假你沒休。」
「不一樣,結婚沒有生理需求。」
標記了就有是吧?
夏南蒔翻白眼,覺得他以前看起來很可靠的樣子都是裝的。腿還有點疼,他慢吞吞地換衣服,江岳問他:「需要幫忙嗎?」
「不要。」他屈膝穿著江岳的黑色襪子,穿上又脫掉,把兩隻襪子團在一起扔過去還給他。他的褲子是七分褲,七分褲配黑色中長襪也太醜了。
「你穿來的襪子送洗時候漏了。」
「不想穿。我箱子還在溫泉別墅那邊。」
「保鏢會送過去。」
夏南蒔會懷疑江岳也有這個因素在,他忍不住問:「那邊又不遠,你幹嘛住酒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