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
夏南蒔在心裡把江岳翻來覆去罵了幾遍才舒心,把車停回地庫里,上樓回家,開門進去的時候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在原地站了幾秒,回頭去看,才意識到是門口的地墊被換掉了。
原先的虛擬偶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之前臥室同款,臥室里的也換了。
江岳不在,夏南蒔也找不著人問,過了一會兒他澡都洗完了江岳還沒回來,他就趴著從窗戶那兒往下看了眼,看見一點點光,不太確定,直接下樓去找。
江岳在健身房跑步機上,穿著一件工字背心,脖子上掛著毛巾,衣服被汗浸濕了大半,看見他來也沒停下,跑完設置好的目標才開口:「兜完風了?」
夏南蒔答非所問:「地毯是你換的?」
江岳看了他一眼:「門口那塊送洗了。」
地墊又厚又大,放家裡不好洗。
夏南蒔雖然沒有很喜歡那個虛擬偶像,但地墊是朋友送他的,他不愛江岳動,原本來找他算帳,江岳這樣說,他就沒有立場生氣了。
江岳緩速走了兩分鐘,從跑步機上下來,用毛巾抹了抹汗,然後拿起水杯喝水,夏南蒔看著他仰頭,喉結上下滾動間,水就下去了半瓶,他整個人仿佛都在冒熱氣,夏南蒔自己也長跑,但是從來沒有這樣、這樣、不太好說,總歸是野性、力量那一類的。
加上運動大量出汗帶來的信息素逸散,夏南蒔也感覺熱熱的,他撇開視線:「那我上去了。」
江岳說:「等我拿兩件衣服。」
他從夏南蒔身邊走過的時候,夏南蒔都能感覺到熱意,他站著等了兩秒,忽然意識到就這麼樓上樓下的,有必要等來等去嗎?
他直接上去,江岳也不知道怎麼走的,跟他前後腳,他剛到臥室江岳也到了,沒有去客衛,當著他的面進了主衛,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夏南蒔運動之後沖涼也沒那麼快過,震驚地問他:「你洗完了?」
江岳意有所指:「等會兒還要洗。」
有些人明明送了兒童節禮物,做的事卻一點都不純潔,還帶夏南蒔繼續嘗試昨天沒有做成的事。
夏南蒔接受過最開放的教育,不排斥這個,有他幫忙降低難度終於成功了,但是初次嘗試,他沒有掌握髮力技巧,節奏也亂,沒一會兒就累了,手撐在身後喘氣,江岳也沒有要動的意思,還明知故問:「累了?」
夏南蒔反過來問他:「你是不是剛剛跑多了跑累了。」
江岳就把人撈過來,面對面地摟緊了,身體力行地告訴他累不累,夏南蒔下巴枕在他肩上,刺激得說不出話,鼻翼翕張,汗水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淌到江岳身上。江岳一下一下撫摸他的後頸:「喜歡嗎,這樣?」
回答他的是戰慄的身軀。
夏南蒔跟夏明川約的是上午九點,那邊比較遠,他本來是打算跟江岳一塊兒起床的,活動一下出門正好,這下起晚了,江岳也起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