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蒔不太確定地說:「感覺比你小。」
「嗯。」
「應該沒有標記吧?」
「沒有。」
「這樣就差不多了。」江岳換了一片給他,「再試試。」
連著對了好幾次,夏南蒔臉上笑容越來越明顯,江岳一看他,他又矜持地壓住嘴角。
他這個樣子,讓人很想親,江岳忍住了,「大部分人對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就是這麼來的,接觸多了,加上對照,慢慢就形成了區分能力。」
夏南蒔要是在普通學校讀書,從小到大總能碰到幾個alpha同學。
最後一個樣本夏南蒔說分辨不出來,江岳看了眼,30歲,已婚,估計是找區別找出慣性思維了,碰到個差不多的反而分不出。
但他沒有說,他關掉投影,一本正經地說:「可能是感知不夠深刻,加深一下繼續。」
「……怎麼加深?」
「接吻。」
夏南蒔承認自己想歪了,江岳說:「你要是覺得不夠深……」
夏南蒔已經湊上來親他,這張嘴還是做點有用的事吧。
事實證明他想得也不算歪,江岳就不是什么正派的人,親著親著姿勢都變了。本來是江岳坐著,夏南蒔主動靠過去,跪在沙發上,為了增加一點高度,一邊膝蓋還在江岳腿上,現在是他兩腿分開折成個M形地坐著,江岳在他身前,摸了摸他的脖子:「很熱?」
和電話里不一樣,江岳現在的聲音是真的低啞性感,夏南蒔因為戰慄而瑟縮,他貼了一下江岳的手,江岳擦過他的唇角:「聞不到,但是能嘗到。」
夏南蒔腰軟了一下,明明沒在標記期了,他卻感受到洶湧的情|潮。江岳控制著信息素,又低下頭來吻他,夏南蒔感覺背上出了層薄薄的汗,江岳開始往下,親吻他的脖子,夏南蒔仰靠在沙發上,閉目,雙手摟著他:「江岳……」
江岳抱起他,往臥室走。
臥室門關著,兩個人都分不出手,或者說不願意騰出手,江岳把他抵門上。夏南蒔在家就喜歡穿睡衣,在他回來之前就洗過澡換好了,江岳用嘴解開他的扣子。
因為是頭一次,並不熟練,經常碰到夏南蒔的皮膚,這樣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白的吮吸更讓人難受。夏南蒔忍不住推了推他,江岳才抬起頭:「抱緊。」
夏南蒔四肢並用摟緊了他,江岳鬆開一隻手去開門,抱他進去。
夏南蒔今天特別配合,他在這方面很有主見,因為omega腺體在後頸的緣故,alpha都喜歡在後面,但夏南蒔不喜歡背對江岳,看不見人讓他有種失控感。之前標記期情況特殊,除了腿拉傷的時候,基本也只有最後是背對他的,平時江岳怎麼說他都不肯,今天卻很乖得出奇,只是時不時地喊他一聲:「江岳……」
像是在確認什麼。
江岳一隻手摟緊他,一隻手包裹住他的手,扣在枕頭上,身體緊緊貼著他:「我在,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