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葭葭定的是個大包間,兩個人進去有點空。
「怎麼感覺不太熱鬧,多喊幾個人過來?」
夏南蒔看她:「喊你的學姐們?」
關葭葭尬笑:「花園呢,我喊她們幹什麼,好久沒見葉池了。」
葉池也是omega,他在是少有的在omega學院裡讀了中學又往外考的,他們的課程跟普通高中不一樣,高考很吃力。
夏南蒔:「懂不懂醫學生考試月的含金量,多叫幾個人上來玩遊戲吧。」
他一口氣喊了四個alpha上來,照顧關葭葭的喜好,兩男兩女。
關葭葭目瞪口呆:「你怎麼比我還熟啊?江岳不管的嗎?」
「他管我幹什麼?」夏南蒔把上次江岳打電話叫他不要斷聯的事講了,關葭葭露出敬佩的神色:「他不在家吧?」
「嗯。」
關葭葭瞭然,人都不在家,老婆跑去外面玩,當然是要先安撫。
「那他回家有沒有跟你算帳?」
「沒啊。」
「我不信。」關葭葭露出那種懂得都懂的神色。
「……」
那時候他們都沒標記呢,江岳根本沒拿他當個omega看。夏南蒔意識到這又是一個圓謊時刻,不說了。
四個服務生很快上來,一人端著一個盤子,都是些水果零食飲料,帶頭的那個金色長捲髮alpha問他們想玩什麼。
關葭葭說想鬥地主。
那個alpha微笑著說:「店裡禁止賭博的。」
他們能在學院不遠處開這樣的店,雖然有點擦邊,總體還是非常健康的。
關葭葭魂都酥了,跟她說:「姐姐坐我這。」
夏南蒔沒眼看,選了狼人殺,入座的時候他一個人坐一個方位,悄悄辨認四個人的信息素,又時不時地套套話,基本都對上了。
他們肯定也知道他是個有完全標記的omega,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到晚上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江岳打電話來,關葭葭喝了點酒,臉頰紅紅的,比了個噓的手勢,聽夏南蒔電話。
江岳:「考完去玩了?」
夏南蒔說他明知故問:「我出來的時候保鏢蹬個自行車跟了一路。」
江岳笑:「我沒問。」
夏南蒔聽他那邊挺安靜的:「你在家了?」
「還沒,你騎車出去的,我順路過來接你?」
夏南蒔看看時間,確實也挺晚了,平時這個時間他們差不多都該做完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