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之前是因為配型配不上,我姐姐要到處跑,沒法守在醫院裡,光請護工不放心。現在配型配上,對方也同意手術了,她可以在醫院照顧」
艾米:「謝謝南南」
配型成功的人是孩子爸爸,他原先一直不肯鬆口,小希和南南都沒有跟他說什麼,但是那個alpha跟他姐姐打聽過他的工作,再聯繫一下對方的工作,艾米不難猜出來跟誰有關。
夏南蒔感覺江岳知道這個事,他剛剛好像很篤定的樣子。
「我那天給你助理打了電話。」
「我知道,公司會調整對他在責任感、道德良知方面的評估。」
「有影響嗎?」
「目前沒有,他要是再往上晉升兩級就開始有了。」
夏南蒔覺得這樣限制晉升也好,要是立刻有什麼影響,怕他報復,這種人是不會往上報復的,也不會覺得自己錯,他只會怪前妻怪孩子。
艾米回來的話,夏南蒔就不用找臨時助理了。
江岳問他:「明天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不去,時間都衝突了,怎麼去。」
江岳是明天出差,到周末回來,夏南蒔正好是錄一個周末。
「我可以周五送你過去。」
夏南蒔猶豫了一秒鐘,還是說算了:「來回坐飛機太累了。」
江岳就回頭去床頭拿東西了。
夏南蒔:?
江岳算給他聽:「我最早周五到家,你周五出發,周一才能回來。也就是說我們差不多五天見不到面。」
「哦,所以呢?」他們以前十天半個月不見都很正常,不就是五天,夏南蒔覺得他沒打什麼好主意。
「所以按一天一次算也少了五次,今天先補一次,剩下的回來再補。」
夏南蒔:「……」
是這麼算的嗎?但是江岳已經壓上來了。
那天兜風的時候夏南蒔喊了聲老公之後,江岳就總想方設法要他再喊,大半都是在床上,體現在夏南蒔一喊,有什麼要求都能立刻滿足,但是今天不行,江岳跟吃錯藥一樣的,夏南蒔不管怎麼喊他,喊他什麼,他的回應都只是稍稍停頓,然後換個方向變本加厲。
夏南蒔想起來,小時候爸爸帶他去參加傳統文化體驗的時候,看見過傳統的方式打年糕。糯米放在大石臼里,被巨大的石錘不斷捶打,就慢慢變成了年糕。
當初覺得好玩,還想自己體驗一下,連錘子都沒搬起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大石臼里的糯米年糕,被江岳翻來覆去地搗。
到結束,江岳是只用了一個,他卻走了兩次,頭髮都濕噠噠的,原本光潔的腺體上多了新的齒印,後面江岳抱他洗澡,夏南蒔意識全無,第二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江岳在動他,他下意識說:「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