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畢竟聽他的口氣,我是沒有出場費的,出鏡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個人情賣不賣當然是你說了算。」
夏南蒔都懶得說他,那麼賣力表現了,還說得好像人家求他。
不愧是黑心資本家。
江岳關上車門,後退兩步,站在一旁目送他,夏南蒔看見他車上的攝影師在拍後視鏡里的畫面。
不懂,搞得這麼依依惜別幹什麼,弄得他都感覺要去好久了,不就是兩天?
夏南蒔閉目養神,上了飛機直接睡著。今天早上早起跑步了,就在小區里跑的,可能是最近運動量太少,跑了不到十公里,他居然感覺有點累。
飛機飛得很順利,但是降落不太順利,原定降落的機場下暴雨,飛機在空中多繞了一個小時才落地。
夏南蒔都是睡過去的。
雨還是沒有停,只是小了一些。車上夏南蒔得知,常駐嘉賓因為暴雨被困在農場了,另一位飛行嘉賓也因為暴雨的緣故,迫降到其他機場去了,什麼時候到還不好說。
也就是說,目前只有夏南蒔一個人。
艾米問:「那今天還要拍嗎?」
按照節目的規劃,兩個飛行嘉賓算是來做客的,現在主人都不在,客人自己上門?
「能拍能拍,就是不知道夏老師有沒有什麼動物毛髮過敏,怕不怕貓狗?」
夏南蒔這兩天看過往期節目,知道他們養了一隻貓一隻狗,大概知道什麼套路了:「不怕,不過敏。」
因為是在鏡頭下,從下車開始,夏南蒔就只能靠自己,他一手撐傘,一手提行李,大約走了十幾米,一個穿著雨衣胖胖的身影從不遠處的院子裡小跑著出來,腳邊還有一隻同樣穿著雨披跟著他跑的小狗。
夏南蒔腳步沒停,繼續朝他走過去,那個身影朝他揮手:「夏老師——」
夏南蒔在畢業的邊緣,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學生,每次聽見人叫老師都感覺很不習慣,別說還是這麼誇張地喊,他要腳趾扣地了。
走近了,他才認出來,這個好像是節目助理,往期也出鏡過,他也沒有遠遠看上去那麼胖,只是雨衣下面還藏了一隻貓,單手揣著,跑起來一顛一顛的。
「夏老師您好,我是小唐,這是阿花,」他指了指腳下,又抬了抬胳膊讓懷裡的貓從雨衣領口鑽出腦袋,「這是阿旺。」
「蕭老師他們去農場買雞,下大雨回不來了,我們來接您。」
「你好。」夏南蒔看看貓看看狗,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弄錯:「小貓是阿旺,小狗是阿花?」
小唐也樂了:「對,是貓先來的。」
他這樣揣著只貓,也沒法給夏南蒔提箱子,但是沒辦法,導演要求他帶貓和狗出來,狗是很好說話,貓死活不肯沾水,他只能這樣抱出來。
走到院子裡,小唐趕緊放下貓,甩了甩手,阿旺幾下躥到房檐下蹲好,居高臨下地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