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
江岳笑了聲,說忘記了,要補償給他。
送餐員又打了電話,手機就在夏南蒔眼前,江岳從後面伸手,手指一滑接起電話,夏南蒔睜大眼,緊緊咬著唇,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您好,是江先生嗎?這裡是肖記私房菜,您定的早餐到了。」
「好,放門口吧,我暫時到不了。」
「好的,今天的餐品都可以直接吃的,不用加工,最佳食用時間是半小時內,祝您用餐愉快。」
電話掛掉,江岳才發現夏南蒔已經……他剛剛幾乎沒有動,意外omega那麼敏感,大概本來也快到了。他抽了幾張紙過來,一點不敢笑,夏南蒔嘴角向下抿著,怎麼哄都不肯說話,江岳就知道不好,又是app又是電話的,給人氣大發了。
匆匆吃完芒果奶昔,江岳摟著夏南蒔哄了好久。
夏南蒔本來只是覺得沒面子,給他這麼抱著又親又哄的,好像不管怎麼樣都會被縱容,委屈感就上來了,帶著點哭腔。
「你是變態嗎?那種時候接電話?」
「對不起。」
「我都準備掛掉了,打不通他自己會放門口的。」
「都怪我。」
「萬一給人聽見了怎麼辦?」
「下次不敢了。」
跟江岳發脾氣是件很沒意思的事情,夏南蒔發泄了一會兒,轉過去背對他蜷縮起來,這樣江岳不太好抱他,只能一隻手搭在他腰上,輕聲問:「抱你去洗澡?」
「不要。」夏南蒔其實也有點尷尬,本來就很沒面子了,還差點哭出來,催他,「你快去拿早飯,等下涼了。」
江岳察覺到他不想給自己看,親了親他的耳朵:「我去拿,要再睡會兒嗎?」
夏南蒔搖頭。
等江岳出去,他一個人緩了一會兒,又回憶了一下,覺得自己沒發揮好,明明是江岳變態,罵他就完了,哭什麼?
於是吃早飯的時候,夏南蒔找了個安全不敏感的角度痛斥江岳,自己墮落不晨練就算了,還帶他一起墮落。
*
綜藝大概要兩周之後播,陳姐叫艾米送了張邀請函過來,周六有個挺有名的慈善晚宴。江氏有自己的慈善基金,夏南蒔大概知道怎麼運營的,這種明星雲集影響力巨大的慈善晚宴,運作資金很高,其實真正能落到實處的錢很有限。
夏南蒔本來懶得去,江岳回家又問他:「有個拍賣會,要不要一起去?」
夏南蒔有點意外:「你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