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跟吳悠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起了,思思手裡的咖啡打翻,倒在吳悠身上,白色的衣服瞬間被咖啡浸透,吳悠還沒說什麼,思思先急得不行了,問他衣服多少,她賠。
全部門都知道她有助學貸要還,吳悠一臉的不耐:「不用賠,讓一讓。」
他脫了外衣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裡面的衣服沒有辦法,他剛入職還沒在公司放衣服,也沒有人主動說衣服借他換,思思倒是被人主動領去換衣服了。
午休時間,吳悠在辦公室里磨蹭了一會兒,然後趁著沒人偷偷出去了一趟。
他去的是總辦。
這部分要拍攝的是他趁著中午辦公室沒人偷偷出去,路上有幾個躲人的鏡頭,最後為了避免遇到人,硬生生從安全通道走了二十幾層。
表演老師帶他分析過人物心理,吳悠為什麼要隱藏關係,為什麼要躲?
夏南蒔說:「剛畢業就結婚,老公比自己大那麼多,同事都是單身,躲著點人不是很正常?」
表演老師:「……」
也行,能邏輯自洽就行。
總之夏南蒔演這段也演得挺自得其樂,鏡頭裡看確實偷感十足。
拍戲當然不需要真的走二十幾層,導演知道夏南蒔的情況,也不會真讓他走那麼多,但是四五層還是要的。
一口氣走四五層,弄點汗,再運用一點表演技巧就差不多了。
夏南蒔一邊走,一邊罵,罵資本家不做人,把辦公室弄那麼高幹什麼?
但他罵,又不純粹是打工人罵老闆的那種罵,還有點理所當然地以自己為中心帶著點親昵感的抱怨,路過一道安全門,聽見外面有動靜還下意識跑快了一點。
導演看著鏡頭都沒忍住笑出來,確實沒有人比夏南蒔更適合這個角色了。
這段兩次過,樓梯間裡還有一些其他場景要拍,跟夏南蒔沒有關係了。
他要趁著現在這個爬過樓梯的狀態,去江岳辦公室拍下一個鏡頭。
吳悠溜進總辦休息室換衣服。
劇本沒有明說休息室有沒有人,這部分在鏡頭之外,同一時間線下,主角們還在商量要不要關心他,後續他的行蹤會通過監控展示以證清白,因此攝像機的角度基本都是模仿監控的鏡頭,監控可以安到總辦,但不能安進老闆休息室。
夏南蒔只要拍到推門進去,這部分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