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你讓我和小寶寶吃你剩下的。」
「我沒認清家庭地位,以後我吃剩下的。」
夏南蒔瞪他,怎麼搞的好像他在霸凌?
江岳笑起來,摟著他親了親:「看你吃不完了又糾結,幫你選了。」
夏南蒔嫌棄地推他臉:「一股生煎味,不許親我!」
各自漱完口才讓親。
夏南蒔雙|腿|分開,跪坐在江岳腿上主動親的,親得多了,他現在也熟練不少,江岳不來打斷他,他也可以親很久。他不像江岳,大部分時候都很輕,喜歡貼著唇觸碰,像水族箱裡的親嘴魚,偶爾伸出舌尖都會被江岳抓住。
舌尖被吮吸,一隻手在他背後撫摸,都是一樣的輕,痒痒的,讓人放鬆又勾魂的力度,夏南蒔舒服地渾身毛孔都張開了,呼吸也顫顫的。
江岳一下一下的撫摸他的背,低聲喊他:「小寶……」
夏南蒔推了推他,江岳像是沒有領會他的意思,夏南蒔靠著他,膝蓋挪動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又貼近一點,臉也蹭蹭他。
一般來說暗示到這個地步已經夠了,江岳會把他抱起來的,但是今天沒有。
夏南蒔:?
他揪著江岳的衣服在他耳邊喊他的名字,這種把戲江岳用多了,夏南蒔有樣學樣,知道怎麼比較勾人,聲音要輕,氣息要重,最重要的是要叼耳朵。
叼耳朵還是很有用的,背後的手往下移了,在最豐潤的地方捏了一把,但是說的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居然嘆了口氣說:「老了。」
「……」
夏南蒔終於知道他在撞球室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他說過江岳很多次流氓,生氣的時候還罵他臭流氓,江岳都沒太大反應,以至於他一直沒反應過來。
不是,臭流氓可以喊老流氓不行是吧?
夏南蒔隱隱猜到緣故,因為某個alpha知道自己不臭但是真的年紀大。
要是之前江岳大概會用最直白的方式證明自己「處在黃金年齡」,現在要顧忌小寶寶,每次他都收著力。
夏南蒔覺得有點好笑,但是江岳好像真的在意這個。
他就沒笑,說服自己alpha就是幼稚的生物,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自己的alpha還是偶爾可以寵一下,他湊上去親親江岳的耳朵,哄他:「不老。」
江岳才抱起他往臥室去。
生殖腔不再需要大量的信息素刺激,最近江岳又開始戴套,選了個帶紋路的,說自己力不從心只好藉助外力;後面又故意逆著夏南蒔的節奏來,夏南蒔催他他就嘆氣,說力不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