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寬慰他:「你沒有權利選擇自己出生。」
夏南蒔充耳不聞,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我們標記也是意外,臨時標記是,完全標記也是……」夏南蒔越想越難過,「什麼都是不小心。」
他的思維很跳躍,江岳差點沒跟上。
夏小寶哭得梨花帶雨,江岳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傷心,哭聲不大,眼淚爭先恐後地流下來,擦都擦不乾淨。
他只好換個角度說:「就算是意外,也是我很感謝的意外,這種意外,我們一般叫緣分。」
夏南蒔努力睜大眼睛,但是視線並沒有因此變得更清晰,淚水很快盈滿了眼眶,更大的淚珠滾落。
江岳用濕巾擦去他的眼淚:「不管是你的存在,還是標記的意外,我都很慶幸。」
夏南蒔的眼淚掉得沒有那麼凶了,只是無法自控地抽噎:「慶、慶幸,什麼?」
江岳親了親他的臉頰:「慶幸你的存在,慶幸你在體育館遇到的人是我。」
「慶幸第一個標記你的人是我,也慶幸那天你來了酒店。」
夏南蒔情緒一下就變了,從低落可憐變成氣勢洶洶:「我不來你想怎樣?」
「我可能會一個人上社會新聞。」
兩個人上又好到哪裡去了?
但不是他想的那樣,夏南蒔乾巴巴地應了聲:「哦。」
悲傷的情緒仿佛隨著眼淚流走了,再也找不回。
江岳繼續說:「你的出現或許是意外,但誕生不是,你的兩位父親,一定是充滿期待地等待你的到來。」
他的手放在夏南蒔的肚子上:「就像我們的寶寶,是意外,更是奇蹟。」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