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久,你……比较猛……啊啊!”这句话点燃了男人的好胜心,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捣弄:“你的意思是,我不持久?”李权伟从一开始对傅云初的敬畏之心,全然已经变成了鄙夷,现在的他只想让这个荡妇被肏到抽搐,被肏到叫他主人为止。
女人下身的水滴落下来,在窗前形成了一小滩水,映照了月光。傅云初看着玻璃上自己淫荡的脸,以及房间里婚纱照上温秋的脸,小穴无可救药地夹紧了。她想象着丈夫就在对面,带着她最喜欢的金丝眼镜,看着书,突然被窗户这边的动静打扰,打开窗帘看到被压在落地窗前猛肏的妻子。
他会是什么眼神,一定是吃惊,鄙夷吧。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呢。
傅云初想象着这一切,小穴配合着男人的操干收缩。身后的男人呸了一声:“怎么这么紧?想老公了?”他把肉棒抽出,离开她身体时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粘稠的精液慢慢流了下来。
“怎么了嘛?”傅云初扭动屁股,想把肉棒吞吃下去。李权伟看得红了眼,性器借着两人的体液再次顺畅地捣了进去。
g点被李权伟抵着碾压了几圈,傅云初已经到了高潮的点,她也不作控制,潮水直接喷了来,洒在了李权伟的鸡巴上,他在高潮后不断抽搐的蜜穴抽插了几十下,射了出来,把小穴填得满满当当。
经历两轮性爱,傅云初显然有点累了。李权伟抱着她去洗了个澡,再把她放回了主卧的床上,压好被子,便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