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晚上八點的時候,我收到了許緩的消息。他問我,「你搬走了嗎?」
我回復,「嗯。」
等了半天,他也沒有回應。
昨晚……我喝多了。我打完這句話,又刪了重新寫。對不起,昨晚有沒有弄疼你……
想了半天,總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便把手機扔在一邊,自暴自棄地鑽進被窩裡。我才不想看他的消息,更不想他!
凌晨,我爬起來喝水,打開手機才看見他給我回的消息。
「你還有套睡衣掛在柜子里。」他是在我說「嗯」以後,兩個多小時才發的消息。或許這兩個小時,他都在找我有沒有遺漏物品在他家裡。
現在已經是他家了,你看,連我一套睡衣也容不下。
我喝了一杯水,緩解口中的苦味,這才給他發消息,「幫我扔了吧。」
可我一想,如果他真的要扔我的東西,可能我會上門打人。於是我又跟他說,「算了,明天我自己回去拿。」
他很快就回復道,「好」。
想了半天,我實在無話可說,「我睡了,晚安。」
「那我也睡了,晚安。」
第6章 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跟秘書請了半天假。
從我的公寓打車到許緩家一共只花了40分鐘時間,九點半不到,不過按照以往的工作時間,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到公司了。
我用鑰匙開了門,正準備進屋去拿衣服,沒想到許緩正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機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許緩回過頭來,看起來沒有一絲異樣,靜靜地看著我說道,「你吃早餐了嗎?」
我捏了捏手裡的鑰匙,好半天才答非所問,「你怎麼在家?」
許緩似乎也沒想好什麼理由似的,半天才說,「我怕你沒有鑰匙。」
也對。說好了這套房子歸他,那我還留著鑰匙做什麼?然後我又在玄關停留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的拖鞋全都被我昨天拿走了。
「我進來拿衣服,很快就走。」我穿著皮鞋走進客廳。許緩也盯著我的鞋子,半天沒說話。
或許他也想讓我換鞋,可我僅剩一套遺漏的睡衣,已經沒有什麼可換的了。
說起來,這套睡衣是結婚前買的,很久沒穿過,一直掛在許緩的衣櫃裡,所以早就忘了。
柜子里都是許緩平時常穿的日常服,我還看見去年生日我買給他的那件OW帽衫,安安靜靜掛在衣櫃的最右側。
他脫下工作的西裝,穿上這個,非常帥氣。
這場婚姻怎麼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也不覺得許緩有任何過錯。或許就是因為都沒有錯,我才會這麼茫然,絲毫找不到補救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