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他是在請求我搬回去嗎?
以前沒什麼感覺,現在才知道,「家」這個字究竟承載了多少感情。
「回家?」我重複了一遍,才說,「許緩,我們之間還沒到這個地步。至少,現在的我並不想每天等你到凌晨。」
許緩張大眼睛,好半天沒說話。
你看看,他連一句「我錯了」「我改」都不會說。
我低下頭,看著和他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從來不主動,也不爭取。就像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假如我鬆開他的手,他便鬆開,從不緊握。
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似的,我被燙了一般將他放開。
許緩愣了愣,面上露出一種不知所措。
懇求似的看著我。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你不想搬回來的話,我不會再提了。」
明明我應該生氣憤怒,可是看他這幅樣子,又忍不住心疼。
我覺得很無助,同時也能看出他的無助。
這樣互相折磨,到底有意義嗎?
第17章 感覺有點刺激
許緩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惑,伸手拉住我的衣服,想試圖說些什麼,又好像不知從何說起。
我感覺自己也挺作的。
表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其實一直在逼他。看不慣他總是小心翼翼,又習慣了高高在上,迫使他不得不向我低頭。
假如我把自己所有的要求都告訴他,他就不用費勁地去猜測。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
「對不起。」
「對不起。」
許緩率先開口,道,「可以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嗎?」
我想了一下,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剛才我在心裡大概想了一下,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然後發現自己有輕微的抖m跡象——我想要許緩對我粗魯一點!
這種話我可說不出口。
半晌後,我才琢磨好自己的措辭,「那你對我不要偽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說完,我又補充一句,「不用徵求我的意見。」
許緩看著我,問,「真的嗎?」
我點點頭。
許緩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半晌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看看,還是個榆木腦袋,說了也跟沒說似的,讓人生氣!
然而,在我獨自生著悶氣的時候,許緩忽然將手塞進我的指縫裡,與我十指相扣。
我驚訝地看著他,他則一臉無辜,「我想牽著你。」
見我沒拒絕,他彎起眼睛,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張笑臉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直接貼近我的眼睛和鼻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