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是我的,我當時畫完就扔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又把這些畫撿了回來,但我不想賣它們,也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們。」
謝少堂被當眾下了面子,臉色有些難看。
蘇執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所以,是謝少堂瞞著沈嘉禾在自己對面開了一家畫廊?
他看著這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勢,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待在這裡。
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沈嘉禾和謝少堂的關係,與其說是夫妻,倒不如說是兩看相厭的敵人。又或許,是沈嘉禾單方面厭惡謝少堂。
謝少堂眼睜睜看著沈嘉禾把畫廊里的畫一個個全部拆了下來,對著蘇執聳了聳肩:「他就是這麼固執的一個人,讓你見笑了。」
謝少堂的中文很好,根本聽不出任何外國人的口音,看來對方應該從小就生活在中國。
此時此刻,蘇執也顧不上和對方理論蹭自家畫廊熱度的事了,他只想趕緊遠離這個戰場,不要讓這對夫妻之前的戰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謝少堂看出了他的退意,卻沒有給他離開的機會。
「聽說你的丈夫是□□的董事長。」
事關江勉,蘇執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雖然一向不過問江勉在生意場上的事,但也知道,想要拉他下馬的人有很多。作為對方的妻子,蘇執的一言一行都需得小心謹慎。
「您是?」
謝少堂微微點頭致意,一副十分有禮的模樣:「我是今年剛剛回國的謝老先生的小兒子。」
蘇家世代書香門第,不參與豪門內鬥,但由於蘇執嫁給了江勉,做不到置身事外,因此對各個家族的豪門秘史也算是略知一二。
謝老爺子如今已經八十有餘,早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謝家一直是由獨子謝洵管理,從未聽說過哪裡還有什麼出國的小兒子。
蘇執打量著謝少堂,估摸著對方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難不成謝老爺子六十歲的時候還在外面有過一段風.流債?
說得好聽些是小兒子,說難聽些,恐怕就是私。
蘇執摸不清對方的態度,本著不給江勉找麻煩的態度,他也客套的和對方打招呼:「謝先生,您好。」
「江家目前還是老爺子在做決策,江勉只是暫時代為管理。」
「我對這些生意場上的事不感興趣,如果您是想找合作的,那恐怕是找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