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忘了吧。」謝少堂遠遠地對著沈嘉禾道:「我手裡的那些東西。」
果不其然,沈嘉禾的臉色重新變得蒼白起來。
知道害怕,那就說明他的威脅還有效果,謝少堂滿意的勾起嘴角。
「我最後給你三天時間,要麼,你乖乖的回到我身邊,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你執意要留在這兩個人身邊。」謝少堂頓了頓,口中吐出惡毒的話語:「那我會讓所有人看到,你都陪過哪些老男人,又是怎麼被我艹的。」
趕在江勉發飆之前,謝少堂見好就收,趕緊離開了。
蘇執看見原本已經有些好轉的沈嘉禾又出現原來那種恍惚的表情,在心裡暗罵謝少堂這個瘋子,忍不住安慰道:「你別聽他說的。」
「就算事情到了那一步,江家和蘇家都是你的後盾,我們會控制住輿論的。」
但是網絡上的事情誰又能說得准呢?
曾經的謝家請了眾多媒體將沈嘉禾捧上天去,誇他是近現代最有才華的畫家,讓他頻繁出現在網民的視野之中。
一旦事發,曾經的沈嘉禾有多麼聲名顯赫,那麼之後的他就有多麼聲名狼藉。
或許謝少堂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拼命為沈嘉禾造勢,讓他輕易不敢對自己提出離婚。
聽了蘇執的安慰,沈嘉禾勉強的笑了笑:「我知道....」他知道他們會幫他。
可是他們已經幫了他很多了。
沈嘉禾心知,一旦自己的名聲敗壞,那麼一直以來護著他的江家和蘇家勢必也會受到牽連。
江勉和蘇執已經幫了他太多,實在不必陪他淌這趟渾水。
「真的很感謝你們。」沈嘉禾對兩人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這是這麼久以來,他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能夠逃離謝少堂的手掌心,和對方離婚,真正變得自由。
「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沈嘉禾難得主動提議:「我們一起出去聚一聚怎麼樣?就當是為了慶祝我擺脫魔鬼,重新獲得自由。」
江勉和蘇執自然說好。
為了準備開庭,三人都沒有來得及吃飯,早就餓得飢腸轆轆。
「江勉,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學校門口有一家燒烤店嗎?」
江勉當然記得,以前晚自習的時候他經常逃課去那裡吃飯,後來認識了沈嘉禾之後,也總是給對方打包好些肉串。
既便是後來工作了,他也和朋友一起去吃過好幾次。
說來也奇怪,隨著時代的變遷,學校旁邊的一些餐飲店要麼倒閉,要麼進行大裝修,還從來沒有一家店能夠像這家燒烤店一樣,依然保持著十年前的樸素風格,仿佛時間和歲月從來不曾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