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已經注意到沈嘉禾的精神狀態,他經受不起第二次打擊了。」
「你最好讓他好好考慮清楚,到底是留在我身邊繼續做他風光無限的大畫家好,還是和我離婚,然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誰都可以上的婊|子。」
「你應該也上過他吧,江總?你知道那句身體的滋味有多麼....」
不等謝少堂說完,江勉已經上前給了他一拳。
「你最好現在就把你的髒嘴閉上。」他已經忍了他很久,現在終於忍到了盡頭。
「不然我不介意在你五顏六色的臉上再添些光彩。」
·
別墅內,江勉、蘇執兩個人在一起商量對策。
江勉:「我和他談崩了。」
蘇執知道他說的是誰。
不過謝少堂本來就是一個毫無人性可言的瘋子,就算談崩了也在兩人的意料之中。
現在事情有些難辦了。
謝少堂說的不錯,沈嘉禾的精神狀態實在讓人擔心。蘇執有好幾次看見他站在窗台邊向下看,眼中一片死灰。
有多少次,他都差點以為對方要跳下去,但是沈嘉禾說他不會在這裡死掉,給他們兩人添麻煩,讓蘇執儘管放心。
蘇執怎麼可能放心?
他只能儘可能的壓縮工作安排,確保能時刻在家陪著對方,有了蘇執的陪伴,沈嘉禾確實逐漸恢復了些生氣,人也比以前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現在的關鍵是,如果沈嘉禾堅持要離婚,謝少堂那個混蛋就會把照片和視頻全都放出來。
可如果不離婚,沈嘉禾最終還是要回到謝少堂的魔抓之中,恐怕再難有逃脫的機會。
蘇執愁得躺倒在地板上:「救命,這可怎麼辦才好?」兩邊都是死路,而現在,他們必須選擇一條路走,並且試圖把這條路走活。
江勉看見蘇執眼下烏青一片,知道對方這幾天愁得連覺也睡不好,不免有些心疼和自責。
「抱歉,都是我不好....」
「本來應該讓我一個人處理這件事,結果還讓你為我受累。」
蘇執聽到這話立即從地上坐了起來:「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什麼叫這是你一個人的事?」
「江勉,你以為你自己能有多大本事?什麼責任都要往你一個人的身上扛?」
雖然是罵著的,但江勉還是聽出了對方話中的關心。
他眼睛一亮,趁機握住蘇執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小執,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蘇執立即縮回手,翻了個白眼:「你少自戀了。」
「我的意思是,我是沈嘉禾的朋友,他遇到困難,我身為朋友責無旁貸。」
「所以這不是你江勉一個人的事,不要什麼事都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