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嘉禾這麼說,蘇執一下就明白了。
或許在沈嘉禾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同性戀這個概念,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性向,也壓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人在那些滿是骯髒心思的人眼中簡直就像誘人的蘋果。
蘇執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下事情可難辦了。
但他還是堅持道:「你還記得你父親欠下賭債的是在哪個賭場嗎?」
一般這些高利貸和賭場之間都有聯繫,甚至有些負責放貸的人本身就是賭場自己的人,為的就是讓那些賭民越陷越深。
沈嘉禾:「我有些記不清了,但我知道那些高利貸就是那個賭場裡的人,我們當初是有簽訂協議的,協議里有賭場的名字。」
蘇執:「如果你信得過我們,就把那份協議帶給我,我會找人幫你打官司,擺脫這些高利貸。」
另外,賭場背後的人,他也想查探清楚。
如果能夠從中找出謝少堂和賭場背後的聯繫,那就能間接證明對方根本就是為了接近沈嘉禾蓄意挖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這樣一來,不用他多說什麼,沈嘉禾自然就能看清謝少堂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的真面目。
對於蘇執的幫助,沈嘉禾既感激又信任,但同時,他的心裡也有些疑惑:「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我們只不過是剛剛認識的朋友不是嗎?」
從蘇執和江勉的衣著氣質上,沈嘉禾猜的出他們的家庭一定比自己優越不少,既然蘇執主動開口提出要替他打官司,那應該也是有幾分自信的。
只是,他不知道蘇執究竟是對所有人都這麼善良,還是僅僅只針對自己。
難道,他也對自己有所圖嗎?
但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還有什麼值得別人索取的。
蘇執重生過一次的事情當然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他總不能告訴沈嘉禾說,自己和江勉在上一世的時候就已經為了救他死過一次了。
「如果你一定想要一個理由的話。」
蘇執想了想,認真道:「那就當是我對你一見如故吧。」
聽到『一見如故』這四個字,沈嘉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有些驚喜道:「你也要這樣的感覺?」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剛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就覺得你這個人特別面善,特別....」特別想親近你。
但後面的話沈嘉禾沒有說,因為從剛才起,站在他們身後的江勉就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好像他膽敢說出後面的話,對方就要撲上來咬他一口似的。
江勉把蘇執攬到自己身邊,形成一個占有欲十足的姿勢,不咸不淡的插嘴:「我也覺得對你一見如故。」眼睛卻是盯著蘇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