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你們夫妻倆平日裡就是這麼想我的?都什麼年代了,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是,我現在都離了婚,這盆水也算是潑回來了,我還非得在這兒給住著。你們夫妻倆要是看不慣,就和爸媽說,咱們分家唄!」
時盛因為那番話,原本心裡生出幾分愧疚。
此刻又聽到時枚的理直氣壯,冷嗤:「成,等爸回來咱們就提這事兒,我們夫妻可不求著與你住在一起!成天在家當個祖宗,靠著我們夫妻養活,你倒還硬氣上來了!」
「我還求著和你住一起?」
時枚也冷嗤,抱著范思雨橫了他們一眼,「你嘴上說得好聽,把我娘倆當祖宗,實際上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思味居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你打算讓我家思雨進思味居幫忙,才把我們當祖宗供著,現在不需要了,又讓我們滾蛋!呵,倒是好意思在我們面前理直氣壯!」
時盛氣結,一時之間氣得竟然說不出話。
是,他的確存著想培養范思雨的念頭。
畢竟他那個兒子是一門心思搞他的藝術,廚房是半步都不願意進,活得跟個神仙似的,半點菸塵氣息都沒有。
他也是無奈,也看范思雨有點天賦,才打算讓人接自己的班。
現在倒好,成了人嘴裡的利用了。
可笑。
合著她時枚在時家住著,吃喝用度都不是時家出的?
他時盛就活該在思味居打工,給他們娘倆掙錢了!
時枚見他說不出話,冷哼了一聲:「被我說中了說不出話來了吧,還好意思趕我走,沒我家思雨,還不知道我們時家多久就在你手上敗光了!」
時盛才緩過氣,又陡然聽到這麼一句,當即就指著大門:「滾!你們都給我滾!」
還沒有她范思雨思味居就毀他手上了?
那丫頭是跟著他學了幾年廚,結果呢?到現在連鍋都拿不出來,非得訂製的鍋才能炒,炒出來的東西也不過馬馬虎虎,食客是吃不出來,大廚一嘗就知道哪裡不對。
這兩年讓她去店裡幫忙,她架子還擺的高,以大廚的標準給自己定下來,每天待一個小時就下班,沒把店給管倒閉就不錯了,還好意思說思味居缺了她不行。
也就是時盛覺得自己現在還能做,小姑娘現在也年輕,才學手藝沒幾年,不急著把她逼迫得多緊。
現在看來,不管他付出多少心血,最後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把范思雨當接·班人培養,人家倒是覺得自己在利用她。
可笑!
可笑至極!
時盛是越想越氣,指著時枚鼻子罵完之後卻見她依舊躺在沙發上不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正打算再開口罵的時候,從樓梯口傳來老人的質問聲。
「吵什麼吵,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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