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啊。」
姜予安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本來出門的時候是打算和你講一聲的,但我不知道你和陳醫生在哪裡,也沒辦法聯繫到你們,所以就在酒店玄關處給你留了紙條,你沒看到嗎?」
她像是這會兒才意識到傅聿城臉色很差,解釋間目光也朝著酒店房間門口的玄關處看過去。
傅聿城比她更先一步動作,已經轉身邁步走過去。
玄關處放著他的錢夾,裡面沒什麼重要的東西,他不愛將重要的證件放在裡面,那裡頭只有幾張鈔票,所以很無所謂地被扔在門口。
這會兒處在被打開的狀態,上面還放著一張白色小紙,上面是女人清雋的字跡。
「阿行,你是不是沒有注意到這個,以為我……」
姜予安跟在傅聿城身後,小心翼翼地試探詢問。
她再愚鈍這麼久了也看出來男人情緒不對,稍微想一想,也知曉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也不是沒有提前想過這個問題,只不過出門的時候沒遇到酒店的服務人員,即便遇到對方也不一定知道阿行是誰,所以便用最簡單的方法在門口留了一張紙條。
可姜予安怎麼也沒想到,傅聿城連錢夾都不會注意到,又怎麼會注意到錢夾上面多出來的一張小紙片。
還不如她把紙張放在茶几上面顯眼。
「對不起呀阿行,是我自作主張出門了一趟,沒有提前和你講,讓你擔心了。」
傅聿城垂著眼帘,仔仔細細地看了幾眼那張紙片。
隨後漫不經心地把這張紙片放進錢夾裡面,這才轉身朝姜予安看過來。
「誰擔心你了,那麼大一個人了,還用得著我擔心?害不害臊?」
「……」
姜予安一時無言。
別說姜予安,站在門邊的陳延都一臉無語。
剛剛誰那麼大反應來著?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這麼大一個活人不見了,換做是他自己,他也難免多想。
何況傅聿城也不過反應強烈了那麼一會兒,都沒等多久就與他講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陳延可以斷定,如果今天姜予安沒有回來,或者是回來得晚一點,可能她真的找不到人了。
他能想到這一層,傅聿城自然也能想到。
但眼下,男人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似乎先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拉著姜予安去餐桌。
「不是給我帶了好吃的嗎,過去看看。」
「不是給你帶的,是我親手做的,我廚藝還是很不錯的,等會兒你嘗嘗,保證吃了說好!」
畢竟是從小就在小南閣學的廚藝,姜予安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
她也沒忘記站在門邊的陳延,被推慫著往前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陳醫生,給你也帶了一份,過來一起吃吧,我記得你晚上好像也沒吃多少。」
要不是看兩個大男人吃得比自己還少,姜予安也不會晚上出去。
陳延正要邁步進來,忽地就被房間裡面的傅聿城給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