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終於嘗到萬眾矚目的感覺時,喬松的找茬又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不就是找回面子麼,這還不容易?
鍾淳撇了撇嘴,本皇子就當助人為樂了。
……
過了幾日,喬松果然帶了只「胖貓兒」來學堂。
誠如他所言,那隻「胖貓兒」也同奴兒三三一般有著白色的眉毛、白色的嘴巴,就連腮邊也長了白毛。
但張暄左看右看,總覺得哪兒不對。
他皺著眉質疑道:「這貓兒的毛是黑色的,奴兒三三的毛分明是棕紅的。而且這隻貓兒的身子又瘦又長,根本就不像奴兒三三一樣胖乎乎的,你莫不是隨便找只貓兒來誆我的吧!」
喬松卻理直氣壯地對答道:「人都有高矮胖瘦之分,更何況畜生呢,吃得多的看起來就圓潤些,吃得少的看起來自然就顯得瘦一些了。」
說罷,他又挑釁地朝張暄拋去一眼:「怎麼,張公子是怕我家的『奴兒黑黑』將你的『奴兒三三』給比下去不成?」
「比下去?」張暄氣極反笑:「你家這煤炭和奴兒三三有什麼好比的?」
「自然有許多地方可以比。」
喬松一副氣定神閒的姿態:「就要看你敢不敢同我比了。」
張暄畢竟才九歲的年紀,心智與氣量都要短喬松一大截,聽他這般口出狂言,便又沉不住氣地冷笑道:「若是你輸了應當如何?」
「我若輸了,我手上這隻『奴兒黑黑』便任你處置。」
喬松傲慢地昂了昂下巴,口中之言確是冰冷至極:「任你是抽筋剝皮,還是把它拿來燉湯喝,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鍾淳聞言在心中不適地皺了皺眉,想不到這喬二小小年紀性情竟如此歹毒兇殘。
張暄平日裡雖也胡謅些要扒他的皮之類的混帳話,但那些都是假把式,只要有他那丞相阿父在,量他也不敢作出這種虐殺貓狗的事來。
可今兒觀這喬二胸有成竹的態度,只怕他真會說到做到。
「反之,若是你輸了——」
喬松那道陰冷的視線霎時鎖在了一旁的鐘淳身上,將他看得心裡發毛:
「你的這隻胖貓兒也得任我處置了。」
圍觀的同窗們齊齊噤聲,將目光投向了沉著臉的張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