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照、婚前協議和他個人的一些資產合同都在保險柜里。還有離婚證,哦對,離婚證還沒打,得等過了冷靜期才能去民政局領。
明朗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想著就等去民政局那天再跟相黎陽說,讓他把自己的證件帶回來,在這之前他都不想見相黎陽這個賤狗了。
他走到玄關換鞋,剛站起來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相黎陽喘著氣打開門,和要出門的明朗撞了個滿懷。
明朗退後一步和他拉開距離,垂著頭不去看他,還壓了壓帽檐不讓他看清自己的神色,強壓住心底的酸澀平靜道:「我回來拿東西,借過。」
相黎陽明顯愣了一下,呼吸都變輕了,緊接著他冷哼一聲,語氣透著森寒:「誰准你進來的?你還當這裡是你家?」
要是以前明朗聽他這麼對自己說話早就一巴掌呼他嘴上讓他重新說了,但是今天他情緒不高,連揍相黎陽這等樂事都覺得沒勁透了。
不打算回話,明朗抓起拉杆繞開他往門外走。
相黎陽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大到手臂都顫抖起來,「你拿了什麼?打開給我看。」
明朗終於肯抬頭,相黎陽看見他通紅的眼眶下意識鬆了手上的力道。
明朗掙開他,語氣裡帶著失望和無力:「沒偷你東西,你自己進去看,少了什麼我賠給你。」說完提著行李箱出了門。
關上車門時,明朗聽到身後傳來相黎陽的聲音,是在叫他的名字。聲音被隔音良好的車門隔絕在外,變得有些沉悶模糊。他沒回頭,徑直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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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金主
徐立給相黎陽當助理也有一年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相黎陽在會議中途離席。
相總接手公司快兩年,一直都是兢兢業業,鐵腕治理,對別人嚴格對自己要求也高,忙起來的時候身邊的助理團隊都要三班倒,相總卻還能連軸轉不停,像個不需要休息的機器人。
但作為和老闆聯繫最多的總助,徐立也曾見過相總不那麼冰冷的時刻。比如,在國外開會的間隙相總會去人少的地方打電話,語氣疲憊但耐心地跟對面人叮囑要變天記得添衣服。又比如連續幾天在公司加班的夜晚,相總會叫他訂一份酒店的外賣送去家裡或者老城區的一家拳館,嘴上一邊說著挑食難伺候,一邊又細心地查看菜單並囑咐他備註忌口的食材。
徐立知道電話對面的人是相總的愛人,據說還是一位beta。相總把人保護的很好,公司里沒人見過他那位beta愛人,徐立也只在某次相總應酬喝多後叫家裡人來接時遠遠看到過一眼,只記得是一位很高大的男士,看起來很強壯,微微彎腰就把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相總背到了自己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