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取消?!」許多事情都是提前一兩個月都安排好的,相總一向不喜歡臨時變動,怎麼會這麼突然就要推掉行程,還是這麼長時間。
相黎陽坐在老闆椅上,捏了捏眉心,疲憊道:「商業會談重要的都提到上午,私人會面全部取消,就說我身體不適,其他的都交給余副總。」
「好的。」徐立立刻記下老闆的安排,又體貼地關心老闆的身體,「相總您不舒服的話還是儘早去醫院檢查一下,最近加班太多,您多注意休息。」
相黎陽笑了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語氣柔和了一些說:「不用去醫院,上上課就好了。」
「上課?相總是最近學了什麼新的興趣愛好嗎?」
「打拳。」相總語出驚人,「不算新的,三年前也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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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在拳館門口守了倆點了,從中午吃完飯他就一直往門口瞅,不時發出詭異的獰笑,把聶辰和吳征嚇得半死。
「朗哥你怎麼了,昨天回趟家受刺激了?」聶辰湊到他身邊八卦,「是不是回到家發現前夫已經找到新歡了?捉姦在床?不對,你現在也沒資格捉姦了。」
「我捉你個頭!」明朗揮開他,此刻心裡的興奮勁可比捉姦厲害多了,「那個傻逼今天說要來訓練,一會兒就到。」
「哪個傻逼?」聶辰想不出來,實在是明朗嘴賤起來萬物皆傻逼,最近罵得最多的一個應該還是他前夫,他想不出來還有哪個傻逼能讓明朗動這麼大火。
「金主!」
「金主?」聶辰仔細思考,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你說那個找你當陪練但是只交錢不來訓練的冤大頭?」
他還不知道明朗被金主大半夜性騷擾的事情,對金主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明朗敢怒不敢言的時候,疑惑道:「誒,人家可是金主,就算是個腦子不好的奇葩,但咱也不至於罵人家傻逼啊,怎麼說也是客戶呢。」作為本館金牌教練,聶辰不辭勞苦地向明朗介紹維護客戶關係的重要性。
明朗此刻腦子裡想得都是待會兒怎麼胖揍金主,哪裡聽的下他的話。聶辰看他一臉大戰前的興奮默默跟在身邊,還叫了吳征來看著,時刻準備救金主於危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