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黎陽西裝革履,往那一站精英范十足,朝明朗走過來的時候跟明星走台步似的,看的明朗一愣一愣的,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要說什麼。
相黎陽走到明朗面前,單手解開西裝,脫掉外套隨手扔在一旁沙發上,緊接著抬手開始解襯衫扣子。明朗看著他,視線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逐漸往下。相黎陽解了兩顆卻不動了,露著一片前胸就去勾明朗的浴袍。
他聲音發沉地問:「洗完澡了?」
明朗雙臂向後撐著沙發靠背,輕易被相黎陽剝掉身上的衣物。跟相黎陽這種全身金貴的大少爺不同,明朗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又因為剛洗了澡身上還泛著熱氣,某些部位還透出點不明顯的粉。
相黎陽眸色漆黑,盯著明朗的前胸看。
明朗見這狗東西兩眼放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從鼻腔里哼笑一聲,抬手抓住他捏著自己衣領的手指換了個地方放,語氣輕浮道:「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想摸就摸呀,我又沒不讓你摸。」
下一秒,明朗剛坐起來的上半身就被某人的狗爪子摁了下去。
「草,你他媽輕點……」
……
明朗覺得自己擔心相黎陽會猝死簡直是閒的,這傢伙的精力屬於恐怖級別的,擔心他還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會不會被他□□在床上。
等相黎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明朗還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抱你去洗洗?」
明朗沖他比中指,讓他滾。
相黎陽坐在床邊摸他的腰,語氣曖昧道:「都弄進去了,不用清理嗎?還是說你要含著我的東西睡。」
「去你媽的。」明朗踹他一腳,一巴掌拍開他的賤爪子,「你下次敢再不戴套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明明是你說讓我摘了的,還說……」
相黎陽話沒說完,被明朗扔了個東西拍在臉上。啪嘰一聲,還挺響亮。他低頭一看,發現是張銀行卡。
相黎陽問:「什麼東西?」
明朗翻了個身,看智障一樣看他,說:「卡。」
相黎陽忍住罵人的衝動,咬牙切齒道:「我知道這是卡,我問你什麼意思?」
「賞你的嫖資,拿去花,不用謝。」
「你特麼……」相黎陽被他氣得七竅生煙,覺得剛剛還是吊下留情了,就該把這傢伙操到昏過去說不出來話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