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朗並未久留,因為店員說這種級別的腕錶都是沒辦法維修的,連配件都是專門定製的,更換要花費不少功夫,明朗詢問了價格,發現自己攢了兩年的錢連人家一個配件都買不起。
他有些沮喪地離開,想到昨天給相黎陽打電話,說明情況後那邊下意識的吸氣聲就知道他有多喜歡這支手錶。昨天相黎陽一聲不吭就掛了電話,明顯是生了氣,明朗知道這件事怪不得別人,但還被相黎陽的態度弄得有些難過。
知道自己買不起那麼貴的手錶,但是沒想到三十萬連維修費都不夠。明朗站在奢華明亮的商場大廳,抬頭去看那些高貴華麗的店鋪招牌,然後就被某家珠寶店的外掛條幅吸引了視線。
珠寶店店員告訴他,這枚胸針是新推出的「日月同輝」系列中的一款,目前只開放定製,而最小尺寸的這枚滿鑽胸針價格只要三十萬。
相黎陽回來後沒再提過那支表的事,明朗也漸漸忘了自己還買了一枚胸針,只有在看到銀行卡餘額的時候才偶爾想起來。一想到這小東西花光了自己兩年的積蓄,明朗就覺得自己當時腦袋進水了才會給相黎陽買這東西。
但現在等了半年,拿到手上的時候明朗又覺得這錢花得一點都不虧。
只不過收到時機不太對,現在送給相黎陽要說什麼,送你的離婚禮物?
明朗啪的一聲合上盒子,繼續陰沉著臉上樓。
晚上相黎陽給他打電話問他為什麼不回家,明朗懶得搭理這煩人的狗東西,隨便罵了他兩句就掛電話,那邊居然沒有再打過來。
於是明朗又開始睡休息室里的單人床,並且在深夜思考周五關機裝死玩消失的可能性。
結果周四晚上,相黎陽給他發信息提醒他明天早上要早起,還必須穿他讓人送過來的衣服,「明天我去接你,我們一起過去。」
明朗盯著掛起來的西裝禮服,片刻後給相黎陽回復,莫名其妙地問他:「相黎陽,你是狗嗎?」
文字不能準確表達情緒,明朗一句真誠的詢問引來相黎陽的怒火,對面直接發來語音罵他。
「我不是,你比較像是。」
鬱悶了兩天的明朗沒有力氣罵回去,盯著手機半分鐘,像是投降一般,只發過去一個字:「哦。」
算了,當狗就當狗吧,反正相黎陽都當那麼多次了,自己就當一次,等復了婚再好好收拾相黎陽那狗東西。
另一邊,相黎陽在家裡書房放下手機,嘟囔了句:「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