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帶著仨小弟求饒完後放狠話,最後灰溜溜地跑了,跑之前指著剛才被揍那個吼道:「相黎陽你他媽給我等著!」
被吼的那個沖他比了個中指。
明朗甩了甩剛剛輪麻的手臂,隨便撈起衣擺擦了擦身上被濺到的酒水。
地上的貨框翻了一片,玻璃酒瓶滾得到處都是,明朗嘖了聲有些煩躁地蹲下去撿。酒瓶子厚實倒沒碎多少,也不至於真的賠錢,就是收拾起來要麻煩很多,回家又要耽擱一會兒了。
身邊杵著的那位跟個木頭樁子一樣站著不動,十分沒眼力見地盯著明朗獨自忙碌。
明朗收拾完一箱,站起來要走時抬頭看到他,只見他倚著牆壁站著,身上也掛了彩,看起來很貴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看著還怪可憐。
明朗看他一眼,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搬起箱子朝外面貨車走去,等再回來時木頭樁子已經長腿跑了。明朗心裡覺得這人怪不得被打,這麼嘴賤又沒禮貌,四個人揍他都是少的,自己剛才真是多事管他。
那天之後相黎陽並沒有太過聲張,倒不是他寬宏大量不跟傻逼計較,只是因為實在有些丟人,畢竟出門聚個會就被群毆,還因為碰到貨框而腳腕骨裂這事兒說出去真的能被學校里的人笑話很久。
相黎陽在家養傷的這段時間裡很快料理了那天那四個alpha,沒什麼比讓他們在學校社死最後主動退學還要上門找他道歉結果還被關在門外更解氣的了,尤其是全校都在討論黃毛被親弟弟趕去睡狗窩的時候。
岳靈山跑來將學校里的事情告訴他,並表示那幾個人自己找人收拾過了,精神攻擊當然也要輔以物理傷害。
「你放心,他們肯定比你傷得重。」岳靈山拍著胸脯跟相黎陽保證道,「就當是我給你賠個不是,那天不該扔下你一個人的。」
相黎陽看都沒看他一眼,表示不接受他的道歉。
岳靈山只好接著解釋道:「哎,沒辦法嘛,我弟弟給我打電話,我哪敢不接的呀,那誰知道你就這麼一會兒就被人家堵了。」
提起那天的事相黎陽臉色陰沉,表示不想再聽,抬手及時制止了他。
「那我當你不生氣了啊。」岳靈山哥倆好地拍著相黎陽的肩膀,「你這傷養得差不多了,下周你生日准得出去過吧,說吧你想去哪過哥哥我給你準備。」
相黎陽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很快又恢復如常,他裝作不經意地樣子說道:「沒什麼可過的,就隨便吃吃喝喝好了,反正每年都這麼過的。」
「那也不都是一樣的,哪次你過生日沒給你整節目?今年要不要來點刺激的?」岳靈山不懷好意地沖他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