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愛情,她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抬頭,雲淡天高,通透澄澈,使人精神一振。顧之橋深吸一口氣,空氣里也有一股自由的味道。
一瞬間的功夫,她就愛上了這裡。
如果她有錢到衣食無憂,也要在這裡開一家客棧,只接待有緣人。
「走吧,小橋,我們進去。」林涵音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我們進去。」
行李箱的輪子滾過石板路,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像極了林涵音此時的心跳。
「小橋,你剛想什麼那麼出神?」
「噢,我在想在這裡開客棧不錯,有錢了我也要在這開客棧。」
「知道開客棧有多少亂七八糟的事情?要面對多少不同類型的人?你這個人,和溝通客戶都嫌麻煩,還想開客棧?一天天的就別想入非非了,腳踏實地。小橋,你都32歲了,還做17歲的夢吶。」
每次那麼掃興。明明只有28歲,弄得跟82歲一樣囉嗦,就不能在她做夢的時候讓她好好做夢?
顧之橋不快,但看在林涵音即將見到母親的不安上,不和她計較。
不知是否因為旅遊資源過於充足,西南地區的待客之道基本屬於國內平均水平。大理,尤其是靠近洱海區域,如雙廊,客棧服務可謂冷淡至極,越是網紅客棧,服務態度越是不如人意。
相較於那些客棧,「飛鳥與魚」顯然經過良好培訓,見到有客到,客棧小妹立刻迎了上來。
顧之橋心道:這才對嘛,不需要你們像海底撈那樣,但是起碼把客人當作真正客人。
登記住房信息後,兩人喝著迎客茶東張西望,顧之橋問:「你們老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沉寂很久終於開了新文,不好意思不是之前說好的任何一篇。
這篇插隊了。
唔,開文如此倉促,要感謝no醬的封面。
也感謝親愛的你們,順手收藏,順手評論,每一條打分都彌足珍貴。
你們知道的,壽頭本來就是老透明,字字句句不合時宜,自從w-b炸了兩次之後更糟心啦。
對了,我的新w-b:壽頭已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