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音一下子笑了,「小橋,我說的對吧,果然是臨時工。」
錢今彎彎腰,「林小姐,顧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們客棧管理出了問題,讓閒雜人等冒充客棧員工。稍安勿躁,等我處理好這邊,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錢今態度誠懇,顧之橋和林涵音不是不講理的人,直接坐在餐廳等著,想著要是得不到一個滿意答覆,直接把客棧老闆叫出來,三頭六面講講清楚拉倒。
林涵音雙手交叉在胸前,始終帶著高深莫測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顧之橋暗笑,知道她覺得錢今無法使她們滿意,早晚叫出老闆,所以開啟了戰鬥模式。在公司一群經理里,她年紀最小,怕人家小看她,每天回家對鏡練氣勢。練到現在,很有幾分成果。
但是錢今,她直覺錢今不止是客棧前台、服務員那麼簡單。
民宿與酒店管理模式不一樣,人員結構不同,交流的感覺也不盡相同。說句不好聽的,國內民宿多是草台班子,跟村口煙紙店沒什麼兩樣。如果說昨晚錢今的圓臉迷惑了她,那麼剛才的高光一刻可謂原形畢露,一種熟悉的感覺。
黃毛很快被打發走,離開時眼圈紅紅的。
顧之橋暗罵一聲:活該。
錢今的交待很簡單,說明黃毛是員工蔣悠悠的朋友,總想來客棧工作,客棧覺得她不適合客棧文化,沒有錄用。黃毛挖空心思想露一手表現表現,沒想到弄巧成拙。已同黃毛說明,以後不許她再來,同時給她提供機會的蔣悠悠罰款並警告,進入觀察階段,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坦白利落到一點挑不出毛病。
至於顧林二人受到劣質服務,錢今深感抱歉,在送早晚飯的基礎上,贈送大理一日游。無論是崇聖寺三塔、蒼山、或是巍山、雞足山,客棧包接包送包門票。
顧之橋與林涵音啞口無言,回到房中默默對坐,連差評都不好意思打。
通往露台的門上土質風鈴叮咚作響。
顧之橋忍不住說:「你媽是不是知道你來了?」
「你不是講那女人可能不在這裡。」
「要啥給啥,不是認識的人不可能那麼到位吧。」
「說不定人家有服務意識。」
「你是怎麼想的?」見或是不見,問或是不問,總得有個計劃。
「我還沒想好。」林涵音氣道,「總之我們不領她的情,我們不需要這些虛假的討好。」
「好好好。」不就是不貪便宜嘛,想吃雞湯米線,就去點評上找。八隻腳的雞難找,土雞米線可不難找。
工作解救林涵音於水火困頓,晚飯時,她接到總監電話,又有一份報表要出。
林涵音一個勁好好好,半點討價還價的意思也沒有。
等她掛斷電話,顧之橋不滿,「喂,你不是在休假。」
「那是總監,我老闆。」
「可是你在休假,我們說好吃了飯去古城裡逛逛的。」
沒出息的人都像顧之橋那樣,休假大過天。林涵音白她一眼,「老闆知道我休假還找我,說明離不開我,說明我重要,你懂伐。」
福報嘛,有什麼不懂的。
「那古城?」
